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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倒在地上的嚣张官员马上爬起来,跪下说道:“对不起,大人啊,小的错了,求大人原谅小的吧!”格朗看到我已经走进去,就对那个家伙说道:“你给我快滚吧!”收起金龙剑马上跟了进来。
我看见前面的大厅里已经好多人,男男女女好不热闹,我到哪里去找我的莺子呐,就走到类似于酒吧的柜台前坐下,对里面的一个胖胖的家伙问道:“老板,莺子姑娘在吗?”
矮胖子看我一眼道:“莺子姑娘?你认识吗?莺子现在是我们这里的红人儿,在后面单间赔客人呐,这位大爷,你要点她今天不行了,好几位官爷都等着了呐。”
“哦!那好吧,给我杯酒,我喝了酒就走。”我有些气馁了,回头看看乌烟瘴气的大厅,好多官员都在搂着姑娘狎戏着,一片淫声浪语。
胖子将一罐米酒递给我,宫中的米酒技术这么快就传到了城中的酒肆,我有些惊讶。“大爷,这是最好的酒,宫里的,一个晶币一罐!”那家伙贴近我小声说道。
“呵呵,很好,你这里路子还挺野,宫里东西你也弄得到!”我摸出来两枚晶币推给他,他马上又给我一罐米酒,我示意格朗也坐下来一起喝酒。
格朗受宠若惊,连忙将金龙剑往木桌上一拍,接过酒罐就喝了下去。这一下里面的胖子看清楚了,连忙双手抱拳说道:“这位大爷,您是?”
格朗对胖子说:“别管我是谁,这位是我的主子,你们今晚要不把我主子伺候好了,我拆了你这个西城酒肆你信不信?”
矮胖子连忙道:“爷!大爷!我这就叫我们最好的姑娘来陪两位大爷!”
我咧嘴笑笑说:“算了,我们喝完酒就走了。”
格朗拉着我说:“主子,这里人多眼杂,咱后面找个单间去。”
矮胖子说:“对对,两位后面请,后面最大的一间还空着,请跟我来,那个莺子姑娘就在那里等着呐。”
“你不是说莺子正在陪人吗?”我站起来跟着矮胖子往后面走,对矮胖子说道。矮胖子说:“您是大爷,您要用,别人都先让开!”
后面果然有个大间,可是门口却有两个挎着长刀的士兵把守。矮胖子上前道:“两位爷,请你们的主子出来吧,这里有位千长,千长的主子说这间他们包了,连同莺子姑娘……”
“滚开!这里没有千长,只有我们大爷!”一个士兵拉出腰刀来,却看到了格朗手里的金龙剑,马上就垂下手来。
“你们两个给我滚开!”格朗左手持剑鞘在二人面前一晃道。
两个士兵闪在两旁,格朗一脚就踹开了房门。尽管有心理准备,可是里面的景象还是让我有些吃惊。大间里面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上面躺着十几个光着身子的妙龄少女,一个青壮的汉子增汗流浃背在一个姑娘的屁股上狠狠抽插着。
看到我们进来,那汉子叫道:“混蛋!你们进来干什么?”
格朗将手中的金龙剑一亮道:“你是什么人?见到本馆还不下跪!”
“哈哈!小小的千长也敢这么放肆!我是浪米大臣的儿子,你们给我出去。”这家伙并没有停止冲撞胯下美女的动作,报出了他老爸的名字。
格朗冷笑一声正要发作,我马上拉住他,对浪米的儿子说道:“公子继续,打扰了!”说完便拉着愣头愣脑的格朗退了出来。
我对门口的矮胖子说:“这里面是一位大臣的公子,你们要伺候好他,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走了。”
矮胖子连连点头,目送我们走出了酒肆。格朗不解道:“大王,为什么要我们走?就算他是老浪米的儿子,可是你是大王啊?”
我笑笑说:“格朗,这你不懂,就算是大王也不可以随意剥夺臣子的乐趣,刚才我如果亮出身份或者用武力解决,那么老浪米会怎样看我?以后他就不会一心一意为我卖力,就会生出二心来,算了,说这些你也不懂,走,我们出城,我要去金龙洞。”
格朗说:“大王,出城我们要带上一队卫士吧?”
我说:“不用,我们出南门,很快就到,快走!”我拍马直奔南门,格朗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到了南城门下,只见黑乎乎一片,城门下并不见一个守门的士兵,我们一直拍马来到城门洞里面,看见城门粗大的门闩躺在插槽里面却没有人,我和格朗都有些惊讶。
格朗一带缰绳就奔大门旁城墙下的哨楼奔去,我立马在城门楼里面,就听见格朗大声叫道:“醉鬼!出来,大王来了!”
哨楼里面踉踉跄跄出来两个醉醺醺的哨兵,按规定,每天晚上每个城门必须有两个十人小队把守,一个小队在下面看着城门,另一个小队在上面的城门楼里面,可是现在,只有两个醉鬼从哨楼里面出来。
“人呐?人都在哪里?”格朗问道。
“你谁呀?滚开,天黑了不许靠近城门你不知道啊?”一个醉醺醺的士兵拔出长刀来指着在马上的格朗说道。
格朗翻身下马,我也拉着马缰绳走过来。格朗也不说话,拔出金龙剑挥手就是一剑!前面那个醉鬼士兵闷哼一声就趴下了,后面的一个一见到金龙剑,马上就醒酒了,当场跪在地上说:“大人饶命!晚上没什么事,大家就喝酒了,现在都在哨楼里面睡觉……”
“叫他们全都出来!叫你们的队长出来!”格朗大声说道。那家伙爬起来跑回了哨楼,不一会儿,十几个家伙晕晕乎乎出来,身上的皮甲歪歪斜斜,胯下的长刀也啷当着。
“哪位是今晚当班的队长?”格朗问道。
所有人都盯着格朗的金龙剑,看着地上扑倒的那个士兵,一摊血正在化开。我在马上说:“我是大王,他是王宫卫队长,你们全都给我跪下!格朗,把他们都绑上!”
我突然意识道,金龙国的军队是个乌合之众,这是一支没有纪律的军队,看来我还得教会这帮蛮人什么叫纪律!本来想去金龙洞看看,现在我完全没有了兴致。
王宫前的广场上,点起了一排篝火。除去一名当场被杀掉的士兵,包括两名十人长在内的十九名今晚守南门的士兵被吊在王宫的宫墙下。
我站在王宫的二层,身后立着一排亮盔亮甲的卫士,昆狼和龙鸟站在我的左右。上万名的士兵在广场上紧急集结,一排弓箭手立在宫墙对面。
“士兵们!我要告诉你们,违反军纪的后果是什么!就是死亡!你们如果觉得自己不想活了,那也应该在战场上跟敌人拼命,而不是这样毫无意义地死去!但是今天这些士兵在守城门值班的时候喝酒,如果这时候敌人来了,我们全城的人就都得死!你们不要忘了,霍加的军队就在黑森林里,神马帝国的军队也随时随地可能进攻我们。所以,这几个士兵必须得死……”我大声讲了半天,在一万多人的队伍前讲话,这还是第一次。
最后,昆狼下达了射杀的命令。一百名弓箭手排箭齐发,十九名酒劲还没过的士兵顷刻间就毙命了。现场鸦雀无声,在场所有的士兵都会记住这个场面的,这样处理,他们才会印象深刻。
全体士兵面对宫墙上挂着的十九具尸体罚站一个晚上,没有一个人动一下。当晚负责巡哨的百长也被撤职为十长,这个千队的千长被降职为百长。
惩戒的效果立竿见影,第二天我带着格朗继续微服私访,各城门和城内紧要处的哨兵都精神得很。我们这一次是中午出南门,南门外和金龙洞之间是一片开阔的戈壁滩,占领了巨人国石山城之后,这片开阔地就成了龙鸟的练兵场。
两千名骑兵正在训练马上刺杀的动作,另一边是弓箭手在练习射靶标,一大一小两个型号的投石车在做投石距离测试。我带着卫队穿过开阔地来到金龙洞,现在这里已经没什么固定的居民了,只是一些渔民和农民还在这里宿营。
我穿过洞府来到另一面,也就是我来到这里的那个平台,可是,令我惊奇的是,那个平台不见了,洞口直接开在峭壁上。
我问一个正在洞口拉绳索晾晒鱼干的家伙,“这里外面有个平台的,怎么不见了?”
“大王,您记错了,哪里有什么平台?”他漫不经心道。
我有些懵了,回头看看格朗,格朗耸耸肩,不置可否。我觉得莫名其妙,看着整个洞府既熟悉又陌生,我走向通往森林和水塘的那个洞道,可是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在四通八达的洞道中迷路了,而且,我身边的卫士们都不见了!老天,洞道里面每隔一段就有一只永不熄灭的火把,我沿着一条洞道走,只觉得越走越深,永远也没有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