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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妮儿窃窃笑起来,胳膊肘顶着我的小腹好难受!车子从小区后面的一个破门出去了,门口的警察还说:“垃圾车怎么这个时候来?我们家小区都是早上收垃圾的,真是的!”
一出小区,明显感觉到车速快了起来。黑妮儿说:“好了,松开手,我们可以透口气了!”
我松开已经僵硬的左手,垃圾袋子一下子就开了,貌似外面的风很大。黑妮儿踩着我就爬出去了,我推开她踩在我脸上的脚丫子,也伸出头来,我俩带出来的纸屑飘飘洒洒飞得满大街都是。
垃圾车已经远离了出事的小区,我伸头看看,卡车沿着杨行的一条水泥马路在疾驰,车速太快,跳车几乎是不可能的。
黑妮儿把手枪还给我说:“把枪手收起来,蹲下,别让路上的人看见咱们,等会儿到了镇子北头的垃圾处理中心,我们再下来。”
我疑惑地看着她说:“你咋啥都知道?说吧,你到底是干啥的?”
“嘿嘿!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这里女神夜总会的小姐,不过现在去不了啦!警察马上就知道我是谁了,还不去夜总会抓我才怪,这都怨你!要不是帮你,我怎么可能又他妈的要过流亡的生活!帅哥,你最好可以养活我,不然我又要出去卖!”黑妮儿撅起小嘴巴说道。
我说:“我听明白了,你丫就是个跑路的!所以你同情我才救我的!”
“对!我最看不得警察抓人!我恨死他们了!只要是警察的对手我就要帮!”黑妮儿的脸上透出一股杀气来。
我还想继续追问,可是,卡车突然减速了。黑妮儿欠欠屁股道:“帅哥,到了,我们准备下车!”
我刚站起来,车就咣当一声停了,我俩马上跃到车厢板旁,我一个纵身就跳下去,垃圾车的车厢板很高,黑妮儿不敢跳,我在下面伸手道:“来吧,黑妮儿!”
她一闭眼睛就下来了,扑了我个满怀!
“你们干什么的?”司机看到了,嚷嚷起来。黑妮儿扮了个鬼脸道:“谢谢师傅,我们是搭车的,拜拜……”
她拉起我的手就跑,我们两个快速跑出了垃圾站,后面的司机还在嘟嘟囔囔:“在哪里上来的?活见鬼了!”
我不太熟悉周边的环境了,已经是杨行的边上了。黑妮儿拉着我一直跑到马路上,路边稀稀落落没什么房子了。
“你身上有钱没,大哥!”黑妮儿伸手就翻我的衣兜。我连忙说:“有钱有钱!干啥?”
“有钱就好!我们得离开这里!”她站在路边伸手拦车。可是一辆出租车却视而不见地开过去了,也难怪,我们两个身上脏兮兮的,脸上也是乌漆墨黑的,在垃圾道滚下来,又钻在垃圾袋里面,哪能有好样子了?
我看看街面也没什么过往车辆,这里毕竟不同于市区,已经是外环线外面了。我拉拉她的手说:“跟我来。”
我看好了路边一家卖地摊货的服装店,隔壁是一家杂货店,杂货店的老板娘躺在竹椅上睡觉,旁边的服装店根本没有生意。我拉着黑妮儿走进去,里面有个中年妇女,高高的颧骨,黑黑的脸庞。
她在看一架旧的黑白电视,见我们进来也不搭理我们,又接着看她的电视了。我拉着黑妮儿往后走,我对那个女人说:“大姐,有没有水,我们洗洗。”
我掏出来钱夹子,从里面拿出一百元说:“我们身上太脏了,先洗洗,然后在你家店里买衣服换上。”
女人这才有点笑模样接过钱说:“后面有个水龙头,你们去洗洗吧,真臭!”
后面有个小天井,天井里面有个水龙头,一条水泥的水池子。我赶紧脱光了衣裤,接水从头到脚淋了,看着愣在一边的黑妮儿说:“楞着干吗?快点洗呀!”
黑妮儿有些脸红了,说:“哥,你那玩意儿真大!”
“操!啥时候了还想这个,快点,完事儿找个地方个让你随便玩儿!”我戏谑道。
“切!边看我呀!”黑妮儿一把就脱了吊带睡裙,里面果然是真空的。我瞄了一眼,下面马上就有了反应!我赶紧又冲了一盆冷水,用毛巾胡乱擦了,就围了裆部跑回前面的店里去。
女人还在看电视,我随手就拿了汗衫短裤两套,一条长裤一件土黄色的粗布衬衣,给黑妮儿挑了一件碎花连衣裙,又拿了个粗布书包,转身说:“等会穿上再算账!”
我拿了衣服跑回到后院,却一下子愣住了!一个中年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天井后面的住屋里面出来了,他上身赤膊,正搂着光溜溜的黑妮儿往旁边的水泥台子上按,黑妮儿不出声地跟他推搡抓挠着,我看见那黑汉子的脸上已经被抓出了几条血道道。
我走过去,那个黑汉子说:“你小子别管闲事,我整死你!”
我伸手就是一个小脑砍,结结实实砍在他的耳根子上,这汉子闷哼一声就倒下去了。黑妮儿一竖大拇指说:“哥!我没看错你,好样的!”
我说:“你这家伙,俩大咂儿!谁看见不眼馋啊。快点穿上!”我把汗衫和短裤连衣裙丢给她,她把内衣扔了,只穿了蓝色碎花连衣裙。
我把黑色的汗衫和黑裤子穿上了,把我原来的腰带抽出来扎到腰间,把CZ83插到枪套里面,贝雷塔插在前面的腰带中,把土黄色的粗布衬衣套在短袖汗衫的外面,系上衣扣挡住手枪,再把手机、无线电话和钱夹子、香烟、子弹夹等一股脑都塞进书包里面,现在我背上书包,看上去就像个乡下的小伙子。
黑妮儿自己跑到前面去选了一双高跟鞋,看上去还挺时尚的一身。一想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看着她挺翘翘的*脯和屁股,我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老板娘,一共多少钱?”我掏出来五六张百元的票子递给她。
“够了够了!呵呵,啊!”在她正要接钞票的一瞬间,我一掌就打在她的耳根子上,这婆娘一下子前扑在面前的几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