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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完早餐,没有回兰花旅社,直接走出鬼街,来到外面的大马路,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上车,我对司机说:“师傅,去湟水马场不?”
司机摇摇头说:“不去,给多少钱都不去!”我愕然道:“有生意你不做啊?”司机看看我说:“听口音你是外乡人吧,你有所不知,那个地方,有去无回!我们开出租的不容易啊,您就问问别人吧!”
我说:“大哥你放心,我保你有去有回,马场的场长马狡,就是三哥是我朋友,走吧,不会为难你的!”
司机半信半疑道:“你说真的?你跟他什么关系?”我笑笑说:“我们是生意伙伴,走吧老哥,多给你钱!”司机狠狠心说:“五百块!少一分钱不去!我这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不信你问问其他司机,十个有九个不敢去!”
我笑笑说:“好,就五百,走吧,说说看,这个马场咋就那么邪乎!”*的司机五十几岁的年纪,他叹口气说:“兰州有两大黑帮,我们都惹不起,一个是白帮,还有一个就是马帮!咱们现在就是去马帮的大本营,你说我能不害怕吗?”
我说:“黑帮啊!我遇见一伙叫西北狼的,是不是也是黑帮?”司机咧下嘴说:“西北狼就是一群小混混,见到马帮,跪地上磕头人家都不鸟他!”
一路闲聊着,车子就开出了兰州城,驶上尘土飞扬的湟水谷地。这条土路和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路上车辆稀少,火辣辣的太阳照得远处的路面水一般泛起波纹。
中午时分,我们赶到了马场的岔路口,司机靠边停车,说什么也不肯开进去,指指路边的大牌子说:“看到没,到了,你沿小路走进去,也就十几分钟就到了,我开进去就出不来了,给钱吧,快点,我得赶紧回去!”
我刚掏出皮夹子,就见从岔道疾驶出来一辆满是尘土的越野吉普!司机叫了一声“不好!”就要发动车子。我一把拉住说:“大哥,别怕!”
吉普车一声怪叫在出租车前停住了,几个粗狂的汉子从车里下来,为首的一个包着黄色头巾戴着墨镜的家伙正是马狡!
我拉*门下去,马狡迎上来跟我热烈拥抱!马狡说:“走吧,上车!”出租车的司机点头哈腰下来说:“还没给车钱呐!”
马狡一瞪眼睛说:“要车钱是吧,跟在我后面去马场拿给你!”我连忙说:“等下等下,我给人家钱!”马狡一把拉住我说:“他拉你是他的荣幸,还给他钱!”两个汉子走过去,那司机吓得钻回车里,一脚油门调转车头就跑。
马狡哈哈一笑道:“四哥,走吧,烤全羊还有姑娘都准备好了,上车!”我跟他一起坐上吉普车的后座,前面两个弟兄也上车,车子一溜烟钻进了通往马场的岔道。马狡看着我说:“怎么这身打扮,象个学生仔!”
我哈哈大笑道:“三哥,我就是打扮成学生!对了,有个西北狼的汉哥你认识不?”马狡一咧嘴道:“汉哥,狗屁,一帮流氓!你咋还认识这种下三烂?”
我说:“昨晚我刚来,在兰州鬼街跟他打了一架,小子有两下子!”马狡一瞪眼睛道:“他小子不想混了,四哥他也敢打?”
我拍拍他的*说:“人家知道咱是谁呀,以为我是个穷学生,就找茬欺负咱!”马狡掏出手机说:“我让他立马跑步前进,来这里给四哥赔罪!”我拦住他说:“算了,我已经教训他了,他发誓不再踏进鬼街半步!”
马狡叫道:“你听他的鬼话!今晚你回到鬼街就得让人砍,我太了解这帮混混了,你别管,等着!”说着他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老疤瘌,你把西北狼的汉哥给我拎马场来!对就现在,废他妈的什么话!”
马狡放下手机,笑笑说:“最快也得一个小时,他们在市里呐,来吧,到了,下车!”跟上次不同的是,这里多了一排新建的砖瓦房,十几间的一排,还有个篱笆墙的院子,两条大狼狗窜了过来。
我躲到马狡身后说:“把狗拴好,别咬我!”马狡哈哈大笑,伸手招呼着两条德国黑背道:“过来,这位四哥,我朋友,来握个手!”
两条刚才看到我还呲牙咧嘴的大狼狗就好像听懂了马狡的话一样,夹着尾巴过来坐下,一起抬起右前爪。我笑了,说:“还真听话!”伸手跟两个大狼狗一一握了,两个狗起来在我屁股前后嗅嗅,我吓得躲开。
马狡说:“它们记住你的气味了,以后再见到你就是朋友了!来,里面请!”我掸了掸一身的尘土,跟着马狡走进了屋里。
里面热气腾腾,诺大的屋地当中架着一支烤得焦黄的山羊,几个油脂麻花的汉子赤膊站着。马狡拉着我在烤全羊的跟前木凳上坐下,几个汉子也围坐一圈,烤羊的下面是一盆红彤彤的炭火。
马狡拿起两把雪亮的匕首递给我说:“熟透了,割肉吃!”旁边有个汉子抱起一坛子酒,给我面前的一支大海碗倒上,马狡也端起一大碗酒说:“尝尝我们马场自酿的女儿红!来,先干一碗!”
海碗里面的酒水微微发红,我跟马狡还有周围的几个弟兄碰了,喝了一口,一下子就把我呛到了!这酒太烈了,一碰嘴巴就火烧火燎地灼烫辛辣!
马狡拍着我的后背笑道:“慢点四哥,这酒太辣了,先吃肉,来来!”他伸手割下一大块羊腿放到我面前的盘子里,我忙用刀子切了一块,扎起来蘸了盘子里面的调料放到嘴里。
几大口羊肉吃下去,这才感觉好了许多,我放下刀子说道:“厉害!本来兄弟就不胜酒力,你这酒太烈了!”
马狡端起酒碗独自喝了一大口道:“爽!知道为什么叫女儿红吗?这就是处女的第一次经血调制的,男人喝了,会强壮如牛!喝完女儿红给你来个草原的姑娘,哈哈,你就知道这酒的妙处了!来,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