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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料到他会直接出枪,我笑了说:“你丫把枪拿开,当心收不了场!”那小子嘿嘿冷笑道:“我先让你趴下吧!”说着下面的脚就向我的小腹踢来!额头上顶着枪,我谅他不敢真的开枪,突然一个后错,伸手就打歪了他的手枪,下面同时躲过他的一脚。
巧巧在后面吓得大叫起来!“杀人了!”她的嗓音异常的尖厉!没等那小子回过神来,我已经做出了第二个动作,一个直拳就打得他眼冒金星,后退几步一下子撞在办公室的门上。旁边的那个小子这才想要扑上来,可是,办公室的门一下子开了。
董彪站在门前,看着拎着手枪的手下骂道:“没长眼睛的东西,把枪收起来!军哥是我的朋友,怎么还掏枪了!我再晚出来一会儿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我笑笑说:“没事,我就是要进去,他们两个不让,就拔枪对着我,我知道他们吓唬我玩呐,没事。”董彪看看我和巧巧说:“进来,有事问你们!”
我们跟着老黑走进去,办公室里面的门旁站着他的两个贴身保镖,沙发上还坐着两个我没见过的男人,不过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是盖子。我现在的直觉非常准确,便衣警察,我闻味都能闻出来。
果然,关好房门,董彪介绍道:“这两位是市局的刑警,刘探长和赵警官,找你们两个了解点情况。”我点点头,那个刘探长年龄稍长些,他说道:“两位请坐,都是黑哥的朋友哈!”我拉着巧巧在他们对面的长条沙发上坐下。
我说:“嗯,黑哥的朋友,有什么问题就请直接说吧!”刘探长边上的赵警官年纪不大,掏出来一个小黑皮本,拿出笔来准备记录。
刘探长就说:“我们这都是例行程序,也不给你们做正规的询问笔录,所以你们不要害怕,知道什么就说什么,现在开始,先问下两位的姓名。”
我说:“我叫李军,她叫郑巧。”刘探长点点头说:“职业。”我说:“我是作小买卖的,在上海城隍庙开个小店面的,巧巧她……”刘探长打断我道:“你让她自己说!”我伸下舌头,这个刘探长不大友好的样子,他一直板着面孔,我心里想,别他妈的在外面让我碰到!
巧巧有些怯怯地说:“我现在刚辞职,昨天之前就在黑哥的公司打工。”刘探长看着我说:“你是哪里人?来杭舟做什么?”
我也正色答道:“我是东北人,来杭舟就是看看市场,跑跑销路。”刘探长说:“你们具体做的什么生意?”
我冷笑下说:“刘探长,我做什么生意怎么了?有什么你就直接问好了,我做什么生意只要不犯法你就管不着吧?”
刘探长坐直了身子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这里要是不好说,就跟我们回去说!”我盯着他的眼睛说:“好啊!你有本事现在就拘了我!”
董彪在一旁哈哈笑道:“军哥,小老弟,别发火吗!这位刘探长也是咱老黑的朋友,大家心平气和点好不好?”我说:“我倒是想心平气和,这家伙一上来就跟查户口似的,我告诉你,刘探长,我可是看在老黑哥的面子上坐在这里的,我不认识你们,我还很忙,没什么正经事我就回去了!”
刘探长看着我说:“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对你没有好处!”巧巧拉着我的胳膊说:“军哥,你就好好跟人家说话不行吗?”我掏出烟来点上,看着刘探长说:“行,我好好说话,你也别没屁搁楞嗓子!直截了当,说吧,你们到底想知道啥?”
刘探长反倒笑了,说:“小子,你这样的我老刘见多了,心理没有鬼心虚什么?我就问你具体做的什么生意,拉拉家常而已,你反倒不高兴了!你们东北人就是直来直去的,一点都不懂得含蓄!”
我瞪着眼睛说:“我有什么可含蓄的啊,我就这样,爱咋咋地,快问吧,我还好多事呐!”刘探长叹口气道:“那我就直接问了,今天早上七点半,你们两个一起下到一楼的中餐厅吃早饭,是吧?”
我点点头,心里想,终于开始了!就说:“是的,我们两个早上在一楼中餐厅吃早点。”刘探长紧接着问道:“那么,看到什么了?”我刚要说话,刘探长指着巧巧说:“让她说!郑巧,你说,你看到什么了?”
巧巧抬起头说:“我什么也没看见,那个,就听到象放鞭炮一样的声音,后来知道是有人开枪,当时,我老公,就是军哥一下子就把我压到他身上了,不让我看……”巧巧的回答很棒,跟我教她的差不多。
刘探长又看向我说:“那你说说,你当时看到的情形是怎样的?”我说:“我们正在吃饭,就听见有枪响,我一看是几个人拿着枪在打另外的几个人,我就连忙按倒巧巧,我也趴下了,怕流弹打到。”
刘探长说:“你看到几个人?拿枪的都长什么样?”我说:“哪里还敢看得那么仔细啊,吓都吓死了!没印象了。”
刘探长说:“就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点点头说:“真的没敢看!”刘探长说:“行了,就问到这里了,你们这两天留意下,看到凶手马上报告,这是我的警民联系卡,你带着,有事随时打我电话!小子,我有点喜欢你的性格!我也有几个东北朋友的,等忙完这个案子,叫老黑安排,我们一起吃顿饭!”
我笑笑说:“不好意思,前面太冲动了,呵呵,那行,到时候我请!”我们站起来握手,两个警官跟老黑道别走出去了。
老黑送了出去,巧巧对我伸了下舌头,我说:“很好,你表现不错!”老黑回来,在我面前坐下说:“兄弟!早上中餐厅被打死的是昨晚我们一起吃饭的龙哥,我就奇怪了,怎么就那么巧,你们两个会在那里?巧巧,龙哥约你了没有?他为什么要来我这里,还带着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