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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与于明乾的合作我格外的小心,不能出一点纰漏,我必须给弟兄们留下一条可以走得长远的活路。看完了富春江路的破败洋房,我就放心了一半,这个破房子实在是太合适了,围在一个破旧的围墙中,有三层楼的样子,还有个地下室,我对张锋说:“从明天开始,这里全部换上我们的弟兄,把工人全部辞退,用我们的弟兄穿上民工的服装,明天首要任务是把这个地下室清理出来,安上一个牢固的防盗门,二十四小时轮班把手,周围百米之内要全部查清邻居的情况……”
跟张锋吩咐好了,我带着王大宇和戴小强上了一辆丰田大吉普,去后滩那种地方,不好坐大奔的,太招摇。加上跟班的弟兄,我们前后两辆大吉普,直奔乍浦路隧道驶去。
过了隧道向西一拐,就是后滩了。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直奔后滩码头。这里看上去有些不一样了,整个港区被圈了起来,对着公路有个大门,很宽敞的,方便货车的出入。
这么晚了,依然有几辆十吨大卡车满载货物进港。戴小强说:“这种十轮大卡车只有晚八点后才允许上道,所以现在应该正是港区的送货高峰时段。”
我们的车子大门口被两个保安拦了下来,坐在前面副驾驶的戴小强按下车窗说:“我们找戴小鱼,她在吗?”
“找我们戴姐啊,你们是哪里的?戴小强笑笑说:“给里面打个电话吧,就说我们是四海公司的,我叫戴小强,是你们戴姐的堂兄。”
保安看看我们的车子,说:“等下!”说完转身进去了,我们面前的横杆就一直横在那里。我说:“很好,这里比我们上次接货的时候严密得多了!”
很快,那个保安出来说道:“放行!”另一个保安马上按了个按钮,挡车的横杆升起来了,戴小强跟两个保安摆摆手,两个保安同时立正敬礼。
港区里面分成两个区域,一边的货舱,几个简易的大棚,可以为货物遮风挡雨的,另一边是一排集装箱改制的房子,分上下两层,我们的两辆车子就直奔铁皮房子的前面驶去。
我看到灯火通明的二楼过道平台上,站着一个一身皮衣皮裤的姑娘,一头利落的短发,黝黑的面孔,那不正是小鱼儿吗?
我们停下车,一楼门前站着两个保安。上面的小鱼儿喊道:“强哥!你们上来吧!”显然,她并不知道我也在车上。
王大宇在后面车上,我下来对他说:“你们这辆车现在港区里面四下转转,看看地形,我个戴小强上去谈。”
王大宇点头道:“是!”转身上车。我和戴小强从一旁的旋梯走上去。小鱼儿站在上面,点了支烟,威风吹拂下,她看上去成熟老练的许多。
她终于认出来走在戴小强身后的是我,惊喜道:“四哥?四哥!真的是你!”戴小强呵呵一笑闪到一旁,小鱼儿已经丢掉烟卷扑了过来!
我张开双臂迎接着她,我们热烈地拥抱在一起!小鱼儿喜极而泣,她抱怨道:“四哥!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坏死了,这么久也不来找我,你就不想我吗?”
我感觉到满怀的是个结实强壮的*,这就是渔民的女儿,常年漂泊在大江大海上的渔家女!我推开她,上上下下打量着,说道:“小鱼儿!又长壮了,像个小伙子了,看这脸咋晒得这么黑!”
小鱼儿吃吃地笑道:“江湖上都叫我黑妹!哈哈哈哈!”她的笑象人一样的豪爽。我被她抓了手,拉着说:“来,到我办公室吧!堂兄,你带四哥来也不事先打个招呼!”
戴小强嘿嘿一笑道:“你四哥是个喜欢神出鬼没的枭雄,是不可以提前暴露行踪的,呵呵,这是规矩。”
来到一间集装箱屋内,外面看上去不咋地,里面却是比较讲究的,大班台、老板椅,沙发茶几、会议桌椅,应有尽有。墙壁上挂满了航海图,还有长江内河联运图。
我笑着说:“小鱼儿,不错吗,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搞大了哈!上次在这里还没有这些啊!”戴小鱼在大班台上拿了香烟给我们两个点了,说:“我们跟上海江海联运公司合并了,我这里现在是上海市江海联运集团公司第三分公司,呵呵,我现在是这个分公司的总经理,咋样?我们被共军收编了!”
我说:“可以啊!不错,都正规化了!难怪看上去有些规模了,都做些什么业务?还经常出海吗?”
戴小鱼说:“我一个女的,不怎么出海了,都是下面的几个船老大撑我,阿爸走了以后就推举我出来做大,赶鸭子上架,阿爸一辈子没有儿子,只有我硬着头皮上了,好在做了船帮的老大之后,就很少亲自出航了,都是他们下面在弄,我现在就是管理港区,负责长江江海联运的进出货物。”
戴小强接过去问道:“公海的货物进你这个港麻烦不?”戴小鱼说:“不麻烦,只要吨位不超,进港没问题,仓储、货运一条龙,公海的货,难在长江口,那里是海帮的地盘,进了长江口,再到这黄浦江就是咱船帮的范围了。”
我疑惑道:“这么说,如果我们有货进这个港,非要过海帮的长江口了?”
小鱼儿歪着头看着我说:“嘿嘿,我就知道没有这么好心的跑来看我,说吧,是不是有黑货要进来?”
我呵呵一笑道:“还真是的,一方面是来看你,顺便有单业务洽谈!还请鱼老大帮忙!”我一抱拳。小鱼儿上来就踢了我一脚说:“少贫!我们之间直来直去,说吧,需要我小鱼儿干什么?”
我笑笑说:“好,我就喜欢直来直去!我们有一船货在公海驳在小邮轮上,有三四吨重的黑货,想直接进到咱这后滩码头卸货,我们的货车直接拉走,怎么样,有难度吗?”
小鱼儿想想道:“没问题,你们负责进港车对船接货,船靠岸之前交给我们船帮,海帮那边我们自有办法!什么时候走货具体情况告诉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