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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吴一楠不再说什么,但在他的心里,他并不默认这件事,他知道,这个事不是一般的事情,里边或许有很多诡异的故事,或者道不清的原由!
但是,不默认,余晓兰会放过他吗?她既然话已经出口,她不会就这么轻易让吴一楠不答应!
“小吴啊,今天我跟你说的这些话,只限于你知道。”余晓兰看着吴一楠不吭声,又交代道:“如果这个事传出去,对我可没有什么大碍,你这么年轻,对你影响就大了!”
吴一楠笑着摇了摇头,道:“市…长,我在你身边工作那么长时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嘴呵!”
“我不仅不担心你的嘴,我还很放心,我交代你的事情,你会做得很好!江雅心上位之后,你要知道你该做什么!”余晓兰看着吴一楠一字一顿地说道。
余晓兰再次把事情提起,终于让吴一楠感到无言的愤怒,本来就鄙视这样的做法,余晓兰却要让自己去做这样的事情,余晓兰到底想干什么?她死死地盯着江雅心不放,江雅心到底在哪得罪了她?
心里虽然愤怒,吴一楠却不敢怒言半句,嘴上不得不说道:“市…长,您放心吧,如果我还继续在秘?书长这个位置,你交代的事情我尽力做好。”
吴一楠敢这么说话,那是心里还存着饶幸:一是现在江雅心的调令还没下,在调令下来之前,一切都还没有定数!二是即便是江雅心来当这个市…长,她不一定满意我这个秘…书长,按常规来说,哪个市…长上任,谁不换秘…书长?三是实在不行,自己立马找姚林书?记去,离开秘?书处不是没有可能!
“那就好!”余晓兰面带喜色地说道:“不过,江雅心这个人玩劲比较大,很多正事都是在她的玩劲做成的。你呢,对她不要太正规了,她不是一个正规的人!你对她越随意,她会越喜欢你,那样的话,你更容易得到她的赏识!你知道,得到她的赏识之后,你将意味着什么?”
吴一楠似懂非懂的听着余晓兰的话,他实在弄不清楚,余晓兰到底要对江雅心下一个什么手,置于江雅心死地?不会啊,弄这么一个上玩艺,就能把江雅心置于死地?江雅心能坐上市…长这个位置,她肯定就有一定的本事,有本事,她就不怕你余晓兰,再说了,你们是平级啊,江雅心又比你余晓兰年轻得多,漂亮得多,余晓兰你为什么要跟江雅心撕杀呢。
心里这么想着,吴一楠嘴上却说道:“谢谢市…长提醒我。我在想啊,每一任市…长都会换他身边的工作人员,特别是秘…书长,那是百分百要换的。所以,我在秘?书处留下来的机率很小。”
“呵呵,这个你放心!”余晓兰呵呵一笑,道:“我会让江雅心把你留下的,而且你这样的性格和工作方式方法,肯定讨江雅心的喜欢。其他的你就不用考虑了,安心下来继续做秘书长,做好我交办你的任务。”
话音落下,吴一楠顿时傻了眼,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余晓兰按在江雅心身边的眼?线,这个眼?线比当年的地?下工作?者还要惊懒危险,随时都有被识破可能,然后江雅心恼羞成怒,找出种种理由,把自己套进违?法违?纪的框框里,开除公?职,甚至把自己送进监?狱!
这一切多么可怕!
但是,吴一楠不敢拒绝余晓兰,模梭两可的把事情应承了下来。
就在吴一楠应承余晓兰下来的第三天,余晓兰调离华西市政府,调至省…委宣?传?部任副部长。
可是,华西市市…长一职,却还没有公开下文。
坊间还传着是洪峰。
市?委市?政?府那帮人,见到洪峰几乎是统一的点头哈腰,这让洪峰极具难为情,他心里知道,根本不可能是自己,但是,为什么还有人出来放风?为什么非要把这个名头放在自己的名下?
这天,吴一楠来到了洪峰的办公室。
“呵呵,洪市…长,你好,你好!”吴一楠看着洪峰打趣,道:“全世界现在都这么叫你,我也叫叫吧,过过嘴瘾。”
“我去!”洪峰不屑地瞥了吴一楠一眼,道:“你小子小心啊,如果真是我过去的话,你继续坐那儿,小心我整死你!”
“呵呵,如果真是你的话,你不会说这样的话。”吴一楠笑了笑,道:“哎,我就是不明白了,现在基本上都已经定型了,怎么还有人传是你啊?”
“你问我,我问谁啊?”洪峰无奈地摇头,道:“他们这么传有什么意思?或得说有什么目的?”
洪峰的话,让吴一楠怔了怔,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们这么传的目的?可是,传你当市…长,又能有什么目的呢?”
洪峰愣想了好一会儿,使劲地吸了几口烟,道:“你看看,他们是不是想害我啊?传闻说这个市…长是我,还加上一句,王书…记现在的夫人,是洪峰的初恋……啧啧,这样的话,你想想,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也听说了,但是,我对这句话好象不敏?感啊!”吴一楠不解地看着洪峰,道:“这句话没有多大的意义啊,如果真要分析,倒象是给你撑腰,不象是砸你的台子啊!”
“你傻不傻啊?”洪峰顺手拍了拍吴一楠的头,道:“你到处放风,说省…委书…记的夫人是你的初恋,你不是找死,你是什么?”
吴一楠恍然大悟,道:“谁那么恶毒啊,这么传?还有,这么传,对江雅心也不公平啊,明明是她,为什么要传你呢?好象她不应该上,应该是你一样!”
“小子,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洪峰弹了弹烟灰,道:“谁跟江雅心有那么大的仇啊,这么传闻,如果她听到,会是怎么想。”
“峰哥,确定是她了吗?”吴一楠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哎,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问这个话?”洪峰不解地抬头看着吴一楠,道:“你可是余晓兰的直接部下,她给你的消息应该是最可靠的。”
吴一楠点头,道:“她也说是江雅心,但是,调令还没下,人还没报到,就有不确定性。哦,对了,余市…长原来跟江雅心关系怎么样?”
洪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你没听余晓兰说吗?她们只是认识,没有什么交往。”
“不会吧?”吴一楠脱口而出,若有所思地看着洪峰。
“什么不会吧?”洪峰不解地问吴一楠,道:“你觉得她们是朋友?或者是闺蜜?”
本来吴一楠想把余晓兰让自己蹲在江雅心身边,给她打探消息的事告诉洪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如果把这个事说出来,会让洪峰生出许多的怀疑,然后会把自己折腾半死,不如先别说,等到江雅心到位,自己何去何从再说!
想到这里,吴一楠笑了笑,道:“我觉得她们的关系应该不错,我听余晓兰随口提了江雅心几句,感觉她们应该有些接触的。”
“管她们有没有接触呢。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考虑自己的去留啊?”洪峰端起茶杯跟吴一楠碰了碰,道:“现在你还处在主动的位置,别到时候人家到位了,你就没有主动权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人家到位了,一脚把我踢了,我不知道上哪儿,是吧?”吴一楠端着茶杯跟洪峰碰了一下,喝了几口,道:“如果这样的话,我怕什么,反正还有你在这儿,别人不收久留我,你还不收留我啊?”
“你愿意到纪…委来?”洪峰抬头看着吴一楠,道:“余晓兰那边不是说要你过去吗?你没考虑那边?”
吴一楠笑了笑,吸了一口烟,慢慢地吐出烟雾,道:“她走的时候,她跟我说现在省里也不好去,再说了,我现在那么年轻,多在基层锻炼几年,以后上的机会更好些。”
“我去!这什么话啊!”洪峰把烟蒂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然后扔进去,道:“她是不是没有本事把你弄过去,找这么一个借口?不会啊,她堂堂的一个宣?传?部副部?长,调一个处?级干?部到省里,那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啊,是不是她有些什么想法?”
面对洪峰的质疑,吴一楠忍了忍,又一次把到嘴里的话咽了下去,道:“她或许有其他的想法,不方便跟我说吧。哎,不去我也很好的啊,我已经做好准备,实在没有办法,我找姚书?记去,把我放到县里或区里去,反正我对基层的工作也熟悉。”
“你打死也不会到纪…委?”洪峰看着吴一楠一字一顿地说道。
“呵呵,又来了又来了!”吴一楠挥手笑道:“好了,今天晚上怎么样?咱们出去喝几杯?”
话音落下,洪峰的座机响了起来。
洪峰挥了挥手,走到办公桌后面,把电话接了过来。
“呵呵,李部?长啊,出差回来了?”洪峰对着电话说道。
吴一楠站了起来,往洗手间去。
……
当吴一楠从洗手间出来时,洪峰已经打完电话,看着吴一楠,道:“刚才省里的组?织部李副部?长给我电话,你猜猜,咱们的市…长是谁?调令已经发了,后天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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