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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建军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道:“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倒是有一种被愚弄了的感觉。”
“马建军,我告诉你!”余晓兰直呼其大名,道:“谁也没有那份闲功夫愚弄你,也没有那个必要!你要来就不,不来也无所谓,不只是你马建军一个!还有几天的时间,我们等你做出决定,你不来后面的人等着呢!”
余晓兰的话,出乎马建军的意料,他以为,余晓兰也会象胡子梅那样劝他,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求你们的时候,你们是我的爹我的娘,到你们求我的时候,我也要体会体会,做爷的感觉!也让你们感受一下求人的难受!
可是,没想到,余晓兰一接过电话,说不上二句,直接表明立即场,连劝的半句话都没有。
到底她们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想到这里,马建军的口气缓和了下来,道:“我不是说不去,我是说我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上次你们跟我说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秘书长的职务不可能,副秘书长职务别人拿去了,让我去秘书科去做一般的秘书……现在突然给我发调令,也不找我谈话,也不问我愿意不愿意,你让我怎么想?”
余晓兰顿了一会儿,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啊!如果你实在想不通,可以不来,没有关系的,想到这个位置来的人排着队呢,你现在也可以跟我说,你不来了,我马上安排下一个人!”
马建军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余晓兰会这样把话说得很死,根本没有考虑的余地,顿了一会儿,道:“余市长,能让我想想吗?我在这二天答复你们,可以吧?”
“可以,在报到之前答复。”余晓兰毫不客气地说道:“如果你那边没有回应的话,我们可以视为你放弃,我们会尽快安排人进来的。”
马建军应了声,便挂了电话。
“你跟我玩!”挂了电话的余晓兰咬着牙,道:“我要你老老实实地来这里报到!”
果不其实,第二天马建军拿着调令走进了市政府,成了胡子梅的贴身秘书,任职副秘书长职务。
“胡副市长,我报到来了!”胡子梅上班没多久,马建军笑眯眯地走进胡子梅的办公室,看着胡子梅,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贴身秘书了!”
胡子梅惊愕地看着马建军,她实在没想到马建军会来报到,而且动作那么迅速,到底余晓兰跟他说了些什么?
马建军接到调令之后,第一时间给胡子梅打电话,坚持说不愿意到任这个职务,就再没有给胡子梅打过电话。而胡子梅经过跟余晓兰商量,也没有给马建军打电话。胡子梅以为,马建军在余晓兰的一番“劝说”下,会继续拒绝到任副秘书长一职,没想到,第二天他就直接报到来了。
“哦,你不是跟我说不来吗?”胡子梅看着马建军,一副质疑的样子,道:“你不会是一时心血来潮吧?告诉你啊,来了就没有后悔药吃的!”
马建军满脸的笑容,靠近胡子梅,道:“来到这样一位漂亮性感的尤人身边,我怎么可能后悔呢?你等着吧,这个地方或许成为你天天尖叫的地方!”
“哎,你别胡来!”胡子梅不知是高兴还是气恼,突地站了起来,道:“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的话,我宁愿你不来!”
“原来是你不愿意我来啊?”马建军似乎如梦初醒地看着胡子梅,道:“可是命中注定我必须占着这个位置!”
“马建军,你这样说话很不地道!”胡子梅咬牙,道:“我是你的顶头上司,你总该有个大小吧?你这样跟我说话,你不怕别人看着不对味吗?”
“呵,对不起,亲爱的!”马建军一脸我无所谓,道:“咱们可以说是夫妻了,谁跟谁啊,还那么讲究……”
胡子梅脑子一片空白,咬着牙,道:“马副秘书记,这是办公室!你要记住了,在工作时间,我永远是你的顶头上司,是华西市常务副市长,不是什么美女!”
“啊啊——”胡子梅的突然发飙,给了心情大好的马建军的迎头一击,只见马建军尴尬地笑了笑,道:“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我这是太高兴了,控制不了自己,你别往心里去,以后我不会这样的,在众人面前,咱们就是上下级关系,回到家里,你就是我亲爱的!”
就这样,马建军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把胡子梅哄了过来。
“你去见了市长没有?”胡子梅看着马建军。
马建军摇头,道:“没有,我报到完了就直接到你这儿了。”
“你傻啊!”胡子梅点了一下马建军的头,道:“你应该第一个去见市长,否则,往后有你好果子吃!”
“我直接是你的部下,我怕她什么?”马建军把胡子梅狠狠地怼了回去,道:“我又不直接服务于她……”
“马建军,你这个人真不可理喻!”胡子梅奇怪地看着马建军,道:“我真不知道,当年你是怎么做到县委书记这个位置去的!谁他码的提拔的你?这样的人竟然可以提到县委书记的位置!”
胡子梅再一次不给面子的谩骂,终于让马建军冷静了下来,顿了好久,才开口说道:“胡副市长,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不能谩骂提拔我的领导……”
看着马建军阴沉的脸,胡子梅咬着牙无奈地摇头,刚想说什么,吴一楠拿着一份文伯件走了进来。
“呵呵,马书记,什么时候来的。”吴一楠高兴地跟马建军打招呼。
“吴秘书长。”马建军咽了一把口水,瞥了一眼胡子梅,道:“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叫我马副秘书长了!”
马建军说着,晃了晃手上的那一纸调令。
“呵呵,来报到了,马副秘书长。”吴一楠一脸笑容的向马建军点头,道:“恭喜恭喜啊,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
“吴秘书长,你往后请多多关照了呵!”马建军终于谦逊地道出了一句话。
“以后吴秘书长也是你的直接领导。”胡子梅站了起来,转头对马建军说道:“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示吴一秘书长!”
胡子梅的一声“请示”把本来对吴一楠就不服气的马建军震得愣了一下,心想:他马的,老子跟他就是同一个级别,凭什么要向他请示啊?这么一个请示,一下子把老子贬到了最低层!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立即就爆了出来,道:“胡副市长,你用‘请示’这两字好象不对啊,只有对上级领导才用‘请示’两字,别忘了,我也是正处,跟吴秘书长是平级的,所以怎么能用‘请示’跟吴秘书长说话呢?”
“可是,你的职位是副的!”胡子梅毫不客气地说道:“副得就得听正的,就如我听市长的一样!”
“可是,你的级别是副厅啊。”马建军立即把胡子梅怼了回去,道:“余市长是正厅,所以,你听余市长的是应该的!”
“马建军,现在我们讲的是职位,不是级别!”胡子梅咬牙,道:“如果你喜欢这么对着干,往下的工作怎么做?你是副职,你要做什么,必须请示正职,这是规矩!”
“胡副市长,如果你硬要我向同级别的吴秘书长‘请示’,我肯定不会。”马建军牛逼冲天地瞥了吴一楠一眼,又转过头来看着胡子梅,道:“但是,我可以向他请教,共同探讨一些问题……”
“马副秘书长!”马建军的话音未落,余晓兰从外面走了起来,道:“你就是副职,所有的工作有需要向秘书长请示,你必须向吴一楠请示,如果你不愿意,你现在还可以回到来脉去当你的县委书记!向自己的上级领导请示工作,不仅是规矩,更是工作准则!”
“余市长,我是想不通啊!”马建军马上转身对余晓兰,一脸的不解和困惑,道:“我跟吴秘书长是平级的,怎么要向他请示了呢?我不懂的可以向他请教,用到‘请示’级别就不对了!”
“马建军,你不要再钻这个牛角尖了!”余晓兰冷冷地说道:“副职向正职请示汇报工作,那是正常的工作规则,如果你这点都不想做了,你真的可以马上回来脉去!如果你选择留下,那不好好遵守工作规则。往后,有什么事你先请示吴秘书长……”
“可是,我的直接领导是胡副市长。”马建军坚持着,道:“我要请示,也是请示胡副市长啊!”
“那是跟胡副市长有直接的工作关系!”余晓兰脸上一点儿笑容都没有,道:“关于秘书方面的工作,你就得请示吴秘书长。就这样吧,刚才我说的那些话,说算是给你这个新任秘书长的一个工作交代吧。”
“马副秘书长,余市长的话一针见血。”胡子梅把话接了过去,道:“如果你不服气,可以选择回来脉!”
胡子梅的话音落下,马建军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胡子梅,道:“你怎么也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