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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生沉思良久,最后终于拨通了吴一楠的电话。
“呵呵,王总,这么早?”吴一楠高兴地把电话接了过来,王生这么早给自己打电话,不是有喜就是有心事,于是直接问道:“有喜事啊?还是有心事?”
“吴书记,这次可不是喜事!是大大的心事!”王生认真地说道:“我本来不想渗和你们的事情,但是看到我们家夫人这么难过伤心,我得问问啊,到底那些调动是怎么回事呢?”
王生的话,让吴一楠愣了一下,道:“呵呵,你把夫人怎么了?哄不住了?”
“不是哄不住,是你们这么做太过了!”王生毫不客气地说道:“我知道,你们这地方没有我说话的份,但是,你们不看佛面看侧面吧,吴书记你为什么要把程叶从青柳区挤走呢?”
王生的话音落下,吴一楠完全傻愣,他没想到王生为了程叶的事,会这样不顾及情面给他打电话,而且还责难他们过分!
王生说的他们,除了自己,还有谁呢?难道他还指姚林书记?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道:“王总,这是领导的决策,我是部下,只有听从的份。程叶也是部下,也只有听从的份!”
吴一楠的话简短扼要,王生听了也找不着生气的成份,便说道:“程叶离开青柳区,不是你弄的?”
吴一楠呵呵一笑,道:“王总啊,你太看得起我了,你以为我是什么?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不是说想去哪就去那的!”
“你意思是说是姚书记的事,是吧?”王生紧接着问道:“吴书记,你实话跟我说,是姚书记的事,还是你的事?”
此时的吴一楠,完全被王生无厘头的话弄昏,他说什么好?承认那是姚林的意思,那是千万不能的。说是自己的意思,可却又不是……
“吴书记。”看着吴一楠不吭声,王生又说道:“,你不吭声,就是默认了!”
“哎,王总!”王生的话音落下,吴一楠赶紧说道:“你怎么这么说话呢?你这样我很难回答你!首先你莫名地把姚书记联系上了,这不好吧?第二,你明知我级别不够,还来刺激我,你让我怎么办?在机关单位,谁没个调动呢,如果每一个人都象你们家程叶那样,那还要工作调整干嘛?每个在单位里的人,都应该有一定的组织性和纪律性,不是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吴一楠不客气的话,让王生一时语塞,但是一想到程叶那痛苦不堪的样子,王生便没了顾忌,把吴一楠的话答了过来,道:“吴书记,既然我跟你说不通,你也没有办法给我解决,我只好放电话了,再说吧,再见!”
放下电话的王生,想了一会儿,便直接往市委书记姚林的办公室去。
半个小时后,王生走进了姚林的办公室。
看到王生走进来,秘书拦也拦不住,姚林有点惊讶,以往王生来找他,都是先电话过来,人才到的,现在不打招呼直接过来,秘书还拦不住!
“姚书记,上午好!”就在姚林愕然间,王生已经开口打招呼。
“哦,你好,王总。”尽管姚林不悦,但还是礼貌的回应王生,道:“这么一大早的,找我有事?很急?坐吧!”
王生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秘书跟着给王生端上了一杯茶。
秘书退去后,王生叹了口气,直言道:“姚书记,我这个人不喜欢转弯抹角,有话我就直说了啊!”
王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姚林面部的表情变化。
姚林点了点头,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道:“你有事就直说吧,我也没有时间。”
“姚书记。”王生咽了一把口水,心里呯呯地跳起来,毕竟这是市委书记的办公室,而自己就是一个生意人,老婆的事情,自己犯不着插进来说话!说得难听些,这地方根本就没有自己说话的份!现在趁着自己跟政府合作两大工程,而且许下承诺,即使不赚钱,也要把这二大工程做大做好!
就凭着这些,王生有底气走进姚林的办公室,有底气问姚林,程叶的调动怎么回事!
看着王生叫了一声“姚书记”,便没有把话说下去,姚林深深地喘了口气,心里边已经猜到王生到他这里来的目的,也不说话,眼睛看着王生,等着他把话说下去。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问你,程叶的事是怎么回事。”王生看着姚林不声响,盯着自己把话说下去,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但是,作为合作者,我想问问,我夫人程叶为什么离开青柳区?”
王生的话落下,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程叶的调动,关我什么事?我有什么权利去质问市委书记?我只是程叶的丈夫而已……
“王总。”姚林沉吟了一会儿,道:“你问这个问题我可以拒绝回答,这是我们内部人员调整问题,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但是,既然你这样找到了我,我也只好这么回答你,这是我们常委研究讨论通过的,不是哪个人所为,大家一致认为程叶到高新区更好发挥其作用。”
听着姚林的话,王生有点儿尴尬,但还是说道:“姚书记,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帮程叶说个情,调离青柳区可以,但能不能不去高新区?”
这下轮到姚林发愣了,道:“青柳区下来就是高新区了,从某方面来说,青柳区还比不上高新区呢,除了高新区,我想不出还有更好的地方!”
“让他到化山区去!”王生一脸认真地看着姚林,道:“她到化山区会做得更好!”
姚林惊讶地看着王生,过了好一会儿,道:“王总,不管程叶出于什么原因,一定要到化山去,但是我跟你说,化山区已经安排人去,而且都通过常委研究讨论过,所以,你回去还是跟程叶说,好好地到高新区去,在那里她更能发挥她的特长,更能做出好成绩!”
听着姚林的话,要让姚林改变主意,那几乎为零,情急之下,王生说道:“姚书记,昨天吴一楠书记找我,让我参加青柳区步行街的竞标的事,当时我没有考虑清楚,我拒绝了。现在,我决定参加,条件就是把程叶调入化山区委,或者是留在青柳区!”
“你这是胡闹!”姚林突然声音大了起来,道:“这是我们的工作,没有任何交换的条件和理由!步行街你想竞就竞,没有人强迫你,更没有人去拉拢你。你刚才说,吴一楠昨天找了你,这个事情我们会一查到底,吴一楠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姚林的话,把王生吓了一跳,想到自己把事情搞得那么糟,便赶紧说道:“姚书记息怒!我刚才是胡说八道了!吴书记没有跟我说什么,我帮妻心切,如果姚书记不同意我的请求,那就算了。就算是我今天打扰姚书记了。”
王生说着,双手向姚林打揖,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姚书记,你先忙,我也忙去了,再见!”
从姚林的办公室里出来,王生在车上坐了很久,一支烟接着一支烟抽,本想在姚林这里挣个面子,让程叶看看,没想到其结果是这样的。
王生知道,他这么一做,给姚林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往后自己在姚林那里说什么,姚林都会打个问号。刚才把吴一楠提出来,原以为姚林会给吴一楠面子,没想到却让姚林大光其火,把事情弄得自己下不了台。
现在怎么办?回去怎么跟程叶交代?王生很后悔去找姚林,弄得两边都不讨好。程叶这边还好说,毕竟是夫妻,不高兴骂几句不理自己几天也就过了,问题是往下还要跟吴一楠合作下去……
想到这里,王生似乎没有路可走,思来想去,一股怨气从心里涌起:我反正现在是异国国籍,在这里做生意做不下,我回异国去!走之前,我也要让你们知道,我王生的厉害!
想到这里,王生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地举动,直接拨通了吴一楠的电话。
王生告诉吴一楠,他决定参加青柳区步行街的竞标,什么时候报名通知他一声。
吴一楠愕然,昨天还口口声声说不参加,今天上午打电话过来,为了程叶的事发了一通火之后,现在又电话过来,说要参加竞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吴一楠不吭声,王生又说道:“你别怀疑我的这一行为,我这都是为了程叶,那怕我的这次行为能帮到程叶一点点,我愿意牺牲我自己!”
听说是为了程叶,才把这个竞标应承下来,吴一楠心里便也打了鼓,道:“你不是说,怕影响程叶的仕途吗?现在这么做,就不影响了?”
“程叶已经调到高新区去了。”王生说道:“她刚告诉我的,所以,我参加竞标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只是你们需要我怎么竞?得好好地跟我说!”
“你要竞的话。”吴一楠不假思索地答道:“必须要把标的拿下来,否则就不要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