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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后,小洋楼竣工,家具装潢简单大气,等除完甲醛打扫完毕,慕凝芙拎包入住,虽然比不上香缇皇宫,但也比以前的小木屋好多了。
外婆也在同一天来到了慕家,住进了小洋楼。
祖孙俩三年不见,一见面就抱在一起喜不自胜。
外婆常年务农,身子板儿强硬,精神健硕,见到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慕凝芙,愣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芙妞蛋?!这是我的芙妞蛋?”外婆一把上前抓住慕凝芙的两个胳膊,上下左右连连看,“天哪,这可真是一方水土一方人,我家芙妞蛋,怎么变这么漂亮!就跟电视里的明星一样,我老太婆都快认不出来了。”
“外婆,以后就住这里,你也别回去了。”
慕凝芙亲热的挽过外婆,傍晚时分,祖孙俩坐在小洋楼前面的小花园内,促膝长谈。
“哎,自从你妈过世,外婆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
慕凝芙帮外婆捶腿,外婆为她捋着额前头发,无不感慨,“三年没有音讯,还以为慕谦的小老婆虐待你呢,不过看你面色红润的,外婆也就不担心了。”
外婆从随身荷包里一摸,点了一根水烟抽起来,呼出一口烟雾,
“当年也怪商湘不争气,跟着慕谦这个前途大好的州议员,哪里不好,非得一趟趟跑进南缅做什么翡翠生意,结果被她闺蜜叶芝蓝登堂入室,慕谦和这幺蛾子睡了觉,当时可是被我亲自抓奸在床的。”
老太婆自顾自的念叨着,“我回来告诉你妈,我说商湘你怎么就不长心?你闺蜜趁你不在都挖墙脚,都成了小三儿,你妈还一脸不以为然,说离了就行,我说你都挺了大肚子,这不白白便宜了他们这对狗男女?她也不以为然,硬说天下好男人多了去,哎.......”
慕凝芙笑着不做声,只听着外婆的碎碎念。
“等她们婚一离,慕谦立马娶了叶芝蓝那个不要脸的娼妇,而你妈,挺着大肚子,揣着你继续一趟一趟往南缅跑,十个月之后,在外面生下了你,把你抱回来扔给我,就再也不管了。”
慕凝芙不再笑了,往昔历历在目,脑海里浮现出商湘喝醉时候的咒骂,以及毒瘾发作时候的恐怖相。
——“臭男人!你死了!你把老娘孤苦伶仃扔在世上!”
“外婆?”慕凝芙停止了为外婆捶腿,抬眼问道,“我一直不明白,在慕谦和叶芝蓝搞在一起的时候,妈妈是不是,也有了另外喜欢的人?”
“谁知道。”外婆回答,“她野了那么多年,到她死我都不知道,她在外面跟了什么人。反正不是好人,不然也不会染上毒瘾。”
“哦,对了。”慕凝芙漫不经心问道,“妈妈那几年做翡翠生意,那我脖子上那块翡翠牌,是不是她那几年倒腾的?”
外婆微微变脸,一瞬间,压抑的沉默笼罩下来,慕凝芙直觉地感应到了什么。
“应该是吧。”外婆有些含混的回答。
“但你又说这是你的传家宝啊?”慕凝芙小心翼翼轻柔试探。
“嗯......”外婆显然有些躲闪其词,摇晃着脑袋站起身来,“哎,外婆老了,好多事情记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