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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想让你们每天去一户人家吃饭。要全村的村民们都必须安排一顿好的招待你们。”
“我去,太好啦,天天有肉吃。这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我高兴的一抹嘴巴道。
不过我想了想,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的简单,于是又问道:
“哎,对了,能就是让我去吃饭这么简单吗?她还说什么?”
“她要我好好照顾你们。说你是老天赐予吐番村的福气,不能有一点闪失,让我有困难就去找她。”
“啊?”
我无语了,心里捉摸不透这个族长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难道想使用美人计留我长期住在这里?
这可不行,我想到了马芸芸,田灵灵那些女人,心中就有些焦急。有一种想马上回去的感觉。可是已经答应了帮李彩凤治病,自己还欠赵振举人情未还,只能忍着了。
心里打定主意,不管她们做什么,自己都不为所动。待一个月期限一满,马上回苗寨办自己的正事去。
“我们村里的寡妇们可都是顶呱呱的大美女。你可要守住了,别掉到美人被窝里去。”晨曦开玩笑道。
我没有接晨曦的这个话题,而是四处瞅了瞅发现没有赵振举的身影便道:“晨曦,赵大爷哪去了?咋没看到他。他不在家吗?”
“在,他在后院给我奶做轮椅呢。”晨曦高兴地说。
“啊,他还会这手艺?我去叫他吃饭。”我急忙朝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果然看见赵振举拿着锤子叮叮咣咣地干着。旁边放着一个半成的轮椅。已经有椅子的模样了。
赵振举将椅腿钉好,又开始用刨子刨一块木板,一片片刨花如雪片般飞落下来,在旁边的地上堆积成一座木屑山。
“哇,赵大爷,没想到你还会木工活呢?这椅子做得真好。”我拍了拍手走过去。
“呵呵,我年轻的时候做过一段时间的小木匠。多少年不干了,这手艺都生了。”
“已经很好啦。”我站在旁边看他做木工活。一面说:“吃饭了,晨曦让我来喊你。”
“哦,马上就好,我整完这个就去。我想给彩凤做个轮椅,这样白天就可以推着她去晒太阳了。”赵振举高兴地说,干得很起劲。
我心里很感动,没想到他这么大年纪了,却对爱情如此执着,真令人汗颜。
赵振举干了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便和我一起回去吃饭。
午饭后赵振举继续做轮椅,而晨曦拿着小勺喂奶奶吃饭。
本来无所事事便回到房间里睡大觉,可是天热闷热,我在凉席上翻来复去地睡不着。
猛地坐起来,提起衣服朝外走去。
“晨曦,哪里能洗澡,我想洗个澡。”我问道。
“这,我们一般都是到村口的莲花湖里去洗澡。出门往右拐,然后一直朝前走就是了。用不用我带你去?”晨曦正眯着眼睛准备睡午觉,看起来困得不行。
“不用了,我自己能找到。”我出了门便按晨曦说的朝那里走去……
一路上顶着火辣的大太阳,毒辣日光晒得我裸在外面的肌肤好疼。路过一片盛开的向日葵地时就采了两大片向日葵的叶子挡在眼前遮阳。
这样便好多了,我的步子也轻快了起来,一面走一面欣赏着村中迷人的景色。
远处青山绿水,花香鸟鸣,近处一片片翠绿的苞米苗迎风招展。
尤其是看到那一大片明黄的向日葵盛放的景象时,我的心间陡然间敞亮起来。
忍不住边走边哼着流行歌曲的曲子。又往前走了一段,前面赫然是一大片天然的湖泊,里面千万朵粉红的莲花正娇艳地张开笑脸,迎着太阳盛放。很美丽!
我禁不住啧啧赞叹:好美的地方!好绿的水!
急匆匆地走到湖边,我就脱掉全身的衣裤一个鱼跃跳进湖里。顿时凉哇的湖水浸润了全身的肌肤。仿佛是温柔的手抚过自己全身的每寸肌肤。我觉得全身的汗毛孔都在一瞬间张开了。如小嘴般贪婪地吸着水气。
“啊,好爽!”我从水底钻出来,吸了几口气。双脚继续发力如鱼儿般朝远处游去。
忽然噗通一声一个人好像坠入了湖里面。
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呼救声:“救命啊!”
不好,有人落水了。我急忙朝那边游过去。
从小在村里的大河边长大,我的水性还不错,加之身强体壮,很快就游到那女人落水的地方。一把将女人的身子托起,带着她游向岸边。
这湖水清澈却很深。双脚到里面是着不了地的,湖下莲花的根茎相连,错综复杂,河草滑溜,里面还有很多鱼虾什么的在游动。
我换了几口气,吃力地游着,终于将女人救上岸来。
女人处于昏迷状态,高耸的酥,胸隔着很薄的青色长裙耸立着。女人的个子得有一米六五,身材凹凸有致,很是丰,腴。
最为难得的是肌肤胜雪。浑身上下如白玉羊脂一般。叫人都不忍心触摸。要是能把玩着这样一尊玉一体该是何等的美妙啊?
我不禁有些走神,但很快就清醒过来,急忙对她进行溺水的救治。
几分钟后女人醒了过来,看到我的时候,她的表现得很感激。轻轻地说了声:“谢谢你救了我。你是谁?”
“我是一个医生,救人是我的本能,你不用客气,你怎么掉到湖中?你是这个村的吗?”我有点疑惑地问道。
“我,我是这个村的,本来想捉一条小鱼,结果一下子掉进湖里。多亏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以后好报答你。”女人很虔诚地望着我说道。
“哦,我叫王岩,报答就不用了。你赶紧回家煮碗姜汤喝吧。我还要洗澡就不陪你聊天了。”我说着就起身离开,咕咚一声又扎进水里。
我在水里畅快地游着,心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刚才那女的的眼神和那如雪似玉的肌肤。还有那两座高耸的玉一峰。
心里甚至有点后悔刚才怎么没多摸几下,过把手瘾,这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了。
在湖中游了一会我便穿好衣裳回去。回到晨曦家中,看到晨曦正在摆弄蝉丝,原来晨曦在织布。晨曦认真做事的样子倒挺讨人喜欢的。我大步走了过去。
“晨曦,织布呢?”
“呀,王大哥,你回来了。湖里洗澡还不错吧?”晨曦笑嘻嘻地问。
她一面脚踩着踏板手摇动着织布机,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嗯,很凉快。你们吐番村的风景真是世间少有。这么好的地方怎么没有成为旅游圣地呢?”我边说边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呵呵,以前曾经有几个人来过,想要把这里开发成旅游圣地,不过都被族长拒绝了。我们村不比旁的村,这里信奉耶合教。教中规定,村中一草一木都沐浴着圣露,不可以让太多人踩踏。”
“晕,这是什么臭规定啊?要是开发成旅游景点的话,你们可就能赚很多钱呢?到时候想买啥买啥。还用得着自己织布吗?直接可以到商店里购买品牌服装穿了。”
“可是我们村又没有男人,穿那么好看给谁看啊?”晨曦的一句话顿时将我给噎住了。
我心想:这里的愚昧思想根深蒂固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反正自己也只是暂住一个月管那么多干嘛?只要她们觉得开心就好啦。
晨曦豪不在意,继续织着布。脸上的神色很是恬静。那种与世无争的表情,我看了很是欣赏。
“晨曦,能跟我说说你们族长的事吗?这是是怎么选举族长的?”我问道。
“当然可以。以前我们的族长是个男的,可惜几年以前他得了怪病死了。只好由胡兰来接任族长一职。况且本村的男人只剩下两个还有重病。族长接任以后做了很多好事。还带领大家到山上捉蝉来养殖,还教会俺们织布换钱。只是她的命同样不好。她当上族长的第二年他丈夫就死了。”
“哦,她有多大?”我问。
“三十多岁吧。”
“没有孩子吗?”
“没有。族长非常聪明。以前有外村的男人来这里欺负村民抢我们的粮食和钱财,也发生过偷盗事件,都被胡族长给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我好奇地问。
“她设下计谋将那三个常来村里欺负妇女抢劫的男人给灌醉了。然后将他们身上系上石头扔到大河里面。那个小愉被族长罚留下来满足村里女人们的需要。后来好像是累死了。”
“啊?竟有这样的事?”我的嘴巴张得老大。
心想真是天高皇帝远,在现在法制社会中偏远的乡村竟然还有这种荒唐的事情发生?一个大男人活活地被累死,可想而知村里的女人们有多么的饥渴?可是到底这里的男人为什么都会得病死去呢?这真是个蹊跷事。
晨曦看了眼我笑着说:“你别不相信,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不过我想族长不会让你也被累死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医生。能治病救人啊。族长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找出那种怪病的预防方法,让村里的小男孩们都能平安地长大,让村里的男人能长寿些。不然我们耶和族恐怕就要灭绝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晨曦明天你带我去看看那两个病重的男人吧。”
“好啊。族长也有此意。”
“嗯。”我怕的好奇心涌出来。
攻克一种顽疾对我来说是一种很令人兴奋的事,会很有成就感。同时我越来越发现自己对医学非常感兴趣,愿意研究这些疾病。
傍晚很快就到了。村里一户人家派一个小女孩过来请我去吃饭。
“晨曦姐姐,我家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我娘说了请王医生过去吃饭。”小女孩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说话很是伶俐。
“哦,好的。”晨曦马上朝我使了眼神努嘴道:“去吧,人家都来请你了。晚饭好好吃。早点回来。”晨曦叮嘱道。
我于是跟随小女孩来到她家。
同样是一栋草房。但是这户人家的房子比晨曦家小得多。看来人口少经济也不咋好。
“娘,医生叔叔来了。”小女孩一进院就喊起来。
一个俏丽的妇人就从里屋走了出来。一见面我不禁愣住了,这不就是白天自己在湖边救的那个女人吗?竟然是她。
“怎么是你?”我指着女人惊讶地说。
“呵呵,王医生,请进吧。奴家为你准备好了酒菜。请进来享用吧。”女人甜美地一笑。
露出一副就是这样,我们有缘分啊的表情。
进得屋来,女人连忙请我坐在炕上。亲手为我斟满了酒杯。
“请吃吧。我的手艺不好,请先生凑合着吃吧。”女人微笑着说。
她穿着一套白底蓝花的粗布衣裳,头发盘在脑后梳成一个发髻,很有民族风味。和城市里的白领,乡村里的老娘们打扮都不一样,很特别。
我说了声谢谢闷头吃起来,吃了一阵我发现女人也没吃,只是看着我吃。便说:“你和孩子也吃啊,干嘛看着我们?”
“呵呵,这是规矩。要客人先吃,说我们做得好,我们才能吃。”
是又狗屁规矩,我差点晕了。
“大姐,这菜做得好吃。太好吃了。你们快吃吧。来孩子,吃这个。”我夹了块鱼肉给女孩。
“呵呵,好吧,薇薇,吃吧。”女人温柔地抚摸着怀中女孩的头发说。
女孩便高兴地吃起来。
女人吃了几口就给我倒酒,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酒杯恭敬地道:“王医生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杯酒我敬你。我先干为敬。”便一口干了。
女人都干了,自己怎么能推脱。我也干了杯中的白酒。顿时觉得脑袋晕呼呼的。
一来二去,两人竟都喝多了。这时候女人对着女儿薇薇低声说:“薇薇,你现在就去你大姨家睡觉去吧。晚上也不要回来了。”
“哦,是,娘亲。那我走了。”薇薇听话地下了炕,穿上布鞋一蹦一跳地跑了。
女人看到女儿走远,这才转过神来,又端了一杯酒送到我的嘴边说:“恩人,来,咱俩再喝一杯。你知道吗?我们村里很久没有男人出现过了。今天第一次看到你,我的心里就蹦蹦直跳。”
女人的脸颊酡红起来,轻柔地说,藕白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我的手背。
我感觉那里似有一股电流通过。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由得舌头打着结说:“大,大,大姐,你真能喝。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玉桃。王医生,你喝醉了。要不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我因为醉酒,当时一下子歪倒在女人的酥,胸之上。
我醉醺醺地说着:“好啊。柳玉桃,你的胸真的很漂亮!”
女人的身子一颤,激动地拉住我的手按在她高耸的酥,胸上面,用力地揉搓着。
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声:“啊……哦……那你好好摸摸。我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女人喃喃地说。一面解开自己的衣裳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