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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张春丽就从侧门走了进去,临走前我又细细地打量了眼那些尼姑,只见众人中间果然空着好些个蒲一团,看来确是有很多人病了,只是这些人都被安排到了哪里呢?
“两位请坐。请喝茶。”带路来的小尼姑十分有礼地端来两杯清茶。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我忍不住了,实在是这个小尼姑长得太水灵啦。
“贫尼法号静心,不知施主怎么称呼?”静心低眉愉瞧着我道,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喜悦。
我怕细细地瞧着她,心道:她年纪不过二十来岁,就要守这么多的规矩,也真难为她了。
喝了一口茶我开口道:“我叫王岩,你不是本地人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听你的口音就知道了,你们庙里现在有多少人生病了?她们都呆在哪里?”
“唉,有十多个姐妹都病倒了,主持怕传染给更多的人,就派人将她们送到后山的柴房中。有的已经快不行了,王医生,你快救救她们吧。”静心急切地说。
“哦,这么严重,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正说着一位个子高瘦,体态轻盈的老尼姑走了进来,手里还握着一串佛珠,神色很严峻,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
“静月师太来了。”静心低声说了一句,就退到静月师太的旁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大意是医生来了,已经在这等候多时。
张春丽看到静月师太,连忙站起身来笑着道:“大姨,人我给你带来了,他就是王医生。”
静月对着张春丽点了点头,走到我旁边说:“阿弥陀佛,本寺最近不知怎么了,染上了一种疾病,传染得很快,只不过两天的功夫全寺就有十多个弟子都染了重病。现在连床都下不了。还请这位医生用心为她们治治。本寺定当重重回报。”
“呵呵,师太严重了,医生治病是本份,快带我去看看那些病人吧!一定要尽早治疗才行。”
静月师太连连点头,急忙令静心带我去后院。
我跟随静心穿过一条很长的长廊,又翻过一座小山坡,方才到达地方。
心想:这主持倒也谨慎,懂得隔绝传染源,若是把患病的尼姑跟其他尼姑混在一起,那可还不得灭门啊?
前面静心小尼姑因为走得太急了,胸脯开始剧烈起伏起来。
她微喘了口气,指着前面的一排古旧的寺庙风格的建筑说:“她们就在那里,我就不跟你进去了,我在外面候着,一有事情你就叫我,好吗?”
我看了看她绯红的脸颊笑着说:“好啊。静心,你真的挺漂亮的!”
我说完这句话就转身朝那里走去,留下小尼姑一个人站在那里,回头看了看见她正摸着自己的脸颊。
心想这小尼姑一颗并不成熟的芳心开始了某种蠢蠢欲动的活动了吧!
我戴了一个口罩和白手套,这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进屋就有一股闷热的气息扑过来,只见屋中窗门皆关闭。空气一点也不流通。屋中温度比外面还要高。
屋中一铺草席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个尼姑,个个脸烧得红红的,眼皮下垂,有气无力,奄奄一息的样子。
再看那些尼姑有好几个长得都挺不错的,更有的衣衫不整,无意间露出一条雪白的长腿,或领口的扣子掉了,坦出里面如玉的山峰来,看着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乖乖,这么美的尼姑就这样死掉了,真是可惜!
我急忙走到跟前,打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流通进来,然后才蹲在一个看起来病症较轻,意识还清楚的尼姑跟前。
“姑娘,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告诉我,我是医生,是来给你们治病的。”我简单地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那尼姑看不出年纪,长得眉如弯月,眼若星辰。白皙如玉的肌肤是泛着一层红一晕。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有气无力地看着我说:“昨天来了两个年老的医生都没看出来我们得的是啥病,你这么年轻能瞧出来吗?”
“呃……这跟年纪有什么关系?我只问你想不想活?”
“想活。你有啥办法治好我们?”尼姑眼神犀利地看着我。
“先让我把把脉再说。”我一把拉过尼姑的手腕,将手按在了她的手腕之上……
我把了一会儿脉,心中便有了数,这尼姑多半是患了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瘟疫,以高烧呕吐、神智不清等症状为主。
我便盯着尼姑的墨眸问:“姑娘近日是否感到全身发热,晨起干呕,夜间全身痛手脚发软?”
尼姑吃了一惊,红唇微动道:“你倒还真有两下子,贫尼确实有这些症状。我这是患了什么病?你能治否?”
“你们患得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瘟疫,古代又称霍乱,这种病很罕见,只在唐高宗时期曾经在南方发生过。曾经一时之间死过数万人。直到名医张仲景研究出一种药方此病才得以控制。这种病可以通过唾液及空气传染。传播速度极快,死亡率达到百分之六十点三三。”
我一口气说出很多,听得那尼姑一愣一愣的。
那尼姑换了一种尊重的语气道:“那你能治好我们吗?”
“恩,能治好,你先把这个药丸服用了。”我从怀里掏出一个棕色的药丸放到她手中。
我又走到其他尼姑跟前,将药丸一一塞进她们的口中。
我将所有尼姑都喂了一遍,这才唤到:“静心,帮我打一盆温水来。”
等候在门外的静心答应了一声便疾步离开了。
坐在草席上的尼姑明眸闪动,笑了一下道:“你要静心打水来做什么?”
“呃……这种疫病要想治好,必须得严格注意卫生,不然即使用了药也不会好。你看你们这么些人挤在一处,如果不清洗,传染会更严重的,一会儿你和我一起帮其他人清洗下身体。”
我说话时的表情很自然,就像马上要给小猫小狗洗澡一样无所谓。
那俏尼姑却脸一红,硕大的胸脯微微抖一动了一下道:“可是,我们要脱掉她们的衣服吗?”
“当然,不脱怎么清洗?”我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王医生,水来了。我放在门口啦。”静心动听的童音出现在耳边。
“哦。有毛巾吗,也拿两条来。”我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阳光明媚,映在静心青春靓丽的脸庞上。显出几分动人。
“有,我去帮你拿。你等着。”静心蹦跳着去取毛巾,而我站在门口朝四外望去。
只见周围树木苍翠,围墙高高,房屋古旧,突然一口盛满荷花的大缸底下嗖地钻出来一只硕大的灰色老鼠,蹭蹭几下就从我的眼前窜过。跃进旁边的草丛中……
呃……这么大的老鼠!还真是少见!我吓了一跳,我注意到老鼠的脊背上布满深褐色的花纹。
自己记忆之中从来未曾见过如此怪异模样体形巨大的老鼠?难道是这深山中动植物都与外面的不同吗?
正想着静心就回来了。
“王医生,你在想什么?”静心悄然附在我耳边说。
“没,没什么,拿到毛巾了吗?”我问。
“给你。你要用毛巾做什么啊?不会是要给她们擦身子吧?”静心狡黠地问道。
“你猜的没错,这种病最怕不卫生,她们身体需要清洁,不然吃了药也难以发挥药效。”
“哦。我明白了。”静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对了,静心,你们庙中老鼠多吗?”
“呃……多,简直是太多了。我们庙中什么都好。就是这老鼠太多了。怎么都赶不走。师太也拿它们没办法。开始时我们遇见老鼠都很害怕,有人会尖叫。后来也就习惯了。反正它们也不咬我们。连我们的僧袍都不曾咬噬,我们也就不管它们了。由着它们繁衍去。反正佛家讲究慈悲为怀,对万物都要怀着一颗宽厚慈爱的心,给予爱护。”
静心说起佛经来倒头头是道。
“哦,原来是这样。辛苦你了。”我接过毛巾端着水盆进了屋。
反手将门彭地一声关紧。
返回屋中我将两条毛巾在水盆里拧湿,抬眼一看只见那俏尼姑正盯着自己看。不由得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法号叫莫言。你呢?”
“我叫王岩。那你和静心谁的位分高呢?”
我觉得静心前面犯的是明字,而莫言前面则是莫字,可见她们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奇心上来便随口问道。
“当然是我高。你没瞧见我比她年龄大吗?静心是在寺庙中长大的,而我是后来的。所以静月师太比较偏重她。但是这寺庙里如果没有我和莫愁出去化缘,她们都得过清贫的日子。连油都要吃不上啦。”莫言有几分傲气地昂起胸脯。
我瞥了眼她胸前罕见的人间凶器。心想:也是,就凭她这对大胸走到哪里都有饭吃。要是去哪个公司打工啊,保准升得快。这年头胸有多大,脑子有多精明,钱就有多多。
“喂,你几岁?”
“我,二十二。你呢?”我说着将两条拧湿的毛巾递到她手上一条说:“来,我们一起给她们擦擦身子。”
“我的年龄保密。不告诉你。”莫言精神状态好了许多。吃过药丸后她感觉身体也恢复了力气,便支撑着下去帮其他姐妹擦身子。
“呵呵,那好吧,女人的年纪都是秘密,不过依我看,你也就十八,九岁,还得叫我一声哥哥呢。”我嘿嘿笑着说。
“切,油嘴滑舌!”
我解开一位长相清秀的尼姑的僧袍。顿时里面那又白又嫩的肌肤就显露了出来。
我眼前一亮。哇!好水灵的身子哟。
虽然清瘦异常,但是个子很高,并且浑身上下透着一种骨感的美丽。骨肉匀称,肌肤雪白。虽双目紧闭,但是五官清奇,尤其是颧骨和鼻梁都很高,看着棱角分明。
有一种质感。尤其是那两道深黑的直眉,在下面藏着的那眼眸,睫毛长得出奇,自然往上卷曲着。就像橱窗里看到的娃娃一般好看。
我双手颤抖着解开她胸前裹着的抹胸,顿时那一座圆圆的小巧的乳就弹了出来。摘掉抹胸后才看出来,原来这个小尼姑的胸也不算小。比刚才看起来大多了。真是极,品啊!
我暗叹着。将毛巾按在她的颈间胸前,细细地擦拭着。
毛巾碰到她的峰尖时她微微动了下身子,竟似有了些知觉。
脑袋软软地靠在一边,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莫言正在认真地为同伴擦身子,并没有看自己这边。
于是放下心来,从上面一直擦到了底下,在那寸最柔软的地儿停了下来。
嘴里低声嘀咕着:“妹妹,别怪我,实在是你的身子太诱人啦。哥只碰一下,不会做什么的。”
便快速地用手在她下面摸了几下,感觉那里的毛好软和啊,仔细一看也是干干净净,一点也不蓬乱乌黑。
就在此时我的身体贴近尼姑,大手在下面摸一动的时候,怀中一直昏睡的尼姑突然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她的瞳仁一下子睁大,樱一唇“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双手下意识地去推我。
当我看见她眼睛的时候,惊得差点将手中的毛巾给扔掉。
乖乖,她的眼球怎么是淡绿色的?我知道为什么她的鼻梁这么高?该不会是……混血儿?
“你是谁?这里怎么会有男人。救命啊!”尼姑大叫了起来。低头看到自己的僧袍全部被解开,生气地掉起眼泪来。
我坐在一边,手足无措。
“莫愁,别怕,他是医生。是来救我们的命的。”幸好这时候莫言过来解围。
我眼珠子转了转。心道:“原来她就是莫愁,果真是一对尤,物。”
想不到这深山中的寺庙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美女!老子这下可是来对了。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我于是见风使舵地说:“原来这就是莫愁姑娘,真是对不起,给你们擦身子也治病的一个过程。因为你们患的是一种瘟疫,必须清理身子才能发挥药效。我刚才已经喂你吃下一粒药丸,你现在是否感觉身体有些力气啦?”
莫愁看了眼莫言,见莫言点头,这才凝神细看我点了点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色既是空,空既是色,还请施主治病时要心无旁念才好。”
汗!我抹了把头上的冷汗纳纳地说:“是,师傅说得有道理。我,我也是太年轻了。又没有见过你这么美的大美女,所以才一时……”
“王医生,莫愁的还是我来擦吧,你去擦其他人。”莫言走过来冲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两人走到一块的时候,莫言低声道:“你不用自责。莫愁因为经历过一些事情,所以对男女之事特别忌讳。如果你很好奇我们尼姑的话,不如明晚三更我们在后面的凉亭见。”
“好啊。一言为定。”我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