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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母对于女儿进入军队的事,并没有反对,只是有些不忍心。
她说:“兰兰,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我舍不得。”
“妈,我是去进军队,又不是去送死。”方锦兰听着母亲不舍的声音,有些无奈,同时又有些愧疚。
“呸呸!”母亲立刻打断方锦兰的话,“别胡说!”
母亲对死亡有些敏感,听到方锦兰口中说出死这个字眼,有些不悦,更多的是心疼。
“我不说,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方锦兰笑嘻嘻地道。
用这种满不在乎的语气打消母亲的疑虑,母亲将她养这么大,她没有在母亲的身边伺候,她的心中很是愧疚。
“妈,放心了,等有假期的时候,我一定回来看你,好吗?”方锦兰顿了顿,道:“而且也没有几年,最多三年我就回来了。”
反正她以后在不在不对发展她并没有考虑得太过长远,等三年时间一到,她再回学校完成学业。
“真的?”母亲有些担忧地道:“你不会是诓我的吧?”
“我怎么会诓你。”方锦兰笑了一下,“我就是想体验一下父亲当时的感受。”
提到父亲,母亲沉默了一下,父亲的存在是全家人的骄傲,这么多年母亲从未忘记过父亲。
跟金叔叔在一起后,母亲倒是开心了很多,至于父亲,记在心里就好,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逝去的人而忽视眼前的辛福。
方锦兰的心态很好,母亲喜迎第二春,她一直都是支持的态度。
在方锦兰的劝说下,母亲跟穆封衍通了电话。
母亲不放心地跟穆封衍多聊了一会儿,“请你多多照顾一下方锦兰,初来乍到,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请包容……”
“嗯,我会看着她的。”方锦兰的母亲说得很动容,而接电话的人只是淡淡地点头,眼中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
不骄不躁,不冷不热,全程寡淡漠然。
这样的男人,经历了太多,甚至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对于他而言,没有什么能够引起他多余的情绪。
不过他却很礼貌周到,并没有冰冷得令人不敢靠近。
挂断电话,穆封衍拿起桌上的笔,不知道在记什么。
方锦兰急促地扣着椅子的后背,“那个,我可以走了吗?”
男人抬眸,“过来签一下字。”
方锦兰接过他手中的笔,快速在他指定的地方签了自己的大名。
她问:“同意我入部队了吗?”
“嗯。”穆封衍点头。
“谢谢!”方锦兰一激动,差点就去握这位不苟言笑的首长大人的手。
不过难道他冷淡的神色,她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怪人!
这男人给她的震撼太大,她见过的男人不在少数,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让她觉得高不可攀,就是想跟他多说两句话,她都没有勇气。
因为她每跟他说一句话,他回答她一次,她就会觉得她在浪费他的宝贵的时间。
不同于宁西洲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透露出的都是淡然,就是因为太过淡然,那张脸才让人觉得神秘莫测,看不透他的心思。
方锦兰偷偷打量着男人,似乎是觉察到她的视线,男人抬眸,“还有事?”
她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道:“我可以走了?”
“嗯,不会再为难你,这毕竟是你自己的选择,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男人顿了顿,道:“你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方锦兰有些诧异,从她进屋开始,他说的话都不多,她还以为他沉默寡言,结果不是。
他用一种长辈对后生的语气对她说话,眸光淡淡,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方锦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头,“嗯,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穆封衍淡笑,“清楚就好。”
方锦兰见他淡淡地笑了一下,她愣了一下,她竟然觉得一个男人笑起来竟然这般好看,好看得她想再看他笑笑。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穆封衍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出去吧。”
“哦哦哦!”方锦兰回神,有些窘迫,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总是觉得有种无形的压力,让她不敢放肆。
出去后,方锦兰想了一下,退后了两步,通过狭窄的门缝,她看到男人认真地工作。
方锦兰笑了笑,捏了自己一下,偷窥可耻。
“喂!”一个人影突然冒出来,重重地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啊!”方锦兰捂着胸口,吓得半死,看清楚来人,她一脚踹了过去,“找死啊你!”
程城避开她送过来的佛山无影脚,露出洁白的牙齿,“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话说,怎么回事?”
“我瞒着家里参军的事,家里人知道了。”方锦兰顿了一下,道:“上头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程城见她一身轻松,知道她已经解决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走吧,先去跟室友和自己的战友熟悉一下。”程城担心方锦兰一个人不合群,“这里是部队,中学生的那些小心思都没有,你放心交几个人朋友。”
他挺心疼这个青梅的,从小没有多少可以谈得上心的同性朋友,大家跟她在一起,多的是心眼。她的心中也有一座厚厚的壁垒,不愿轻易相信他人。
来不对倒是好事,之前可以让她打开心扉。
“嗯。”方锦兰点头。
——
在这里,方锦兰跟室友相处得很愉快,大家没有多少小心思,每天都是热血和激情,而不是中伤别人的阴暗心思。
方锦兰是刚来的,训练上有些落后,不过好在她的身体素质过硬,训练起来也不是那么麻烦。
就连她的教官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看上去小小的个儿,没想到身体爆发力这么强大。
前来视察工作的首长大人偶尔经过,引起一票女战友们的目光,她们露出一种类似于崇拜的眼神。
在部队这些时间,方锦兰听说了很多关于这位神秘莫测的首长大人的传说。
说实话,那真的是一个传说一样的存在啊。
在部队的日子,不会枯燥,每天都有新的东西要学,要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