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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过年后除了姚表叔、外祖母这两家,还要宴请哪些人,现决定了也好让女儿早早安排。”
林黛玉趁着这天一早过来请安时间,顺便问了问年后林家要宴请哪些人家。
“京城也就这两家亲戚,再有就是宋老先生,除了这些,就是几个同年好友,不过这些就不用府里忙了,到时直接外面酒楼设宴,”林海考虑了一会回道。
“这样,爹,您看是不是分开宴请?外祖母家和姚表叔两家规矩大不同,搁一块,我怕两家都不痛,爹您看呢?”
林海听到林妹妹这样说,想到她现才1岁年龄,真是不得不让他对现林妹妹刮目相看。
1岁,现代还是上小学小屁孩,天天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怀里撒娇年纪,林黛玉已经将整个林家内部事务打理井井有条,虽然有其他人帮忙,但林海看来,这也相当了不起了。
过年宴客,还会考虑到客人之间关系,考虑到两家情况,分开单独宴请。
“我明天让管家去打听一下两家宴客时间,再确定宴请两家具体日子。刚刚搬过来就要准备过年事宜,黛姐儿累坏了吧,有些事可以直接交给下面人去办,有什么不好解决告诉我就是。”
“爹,放心吧我有分数!再说了,这些本来就是我应该打理了,可不能让这些琐事烦到父亲。”
等林黛玉退出去,过一会,林睿看向林海,说:“爹,你觉得林妹妹这样好吗?”
“什么好不好?”林海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儿子这样说,感觉有点莫名其妙,随口反问道。
“就是觉得原剧中,林妹妹真正是至情至性一个女孩子,她心目中,重要就是那一分注定无望爱情。会不会就因为我们原因,让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尝试到爱情滋味,这里基本都是盲婚哑嫁,感情也要婚后来培养。”
林睿不知道,对于林妹妹来说,是一份平顺,但也许平淡婚姻生活,还是一份注定悲伤、但绚烂精彩爱情,究竟哪一个重要。
“我发现你想得还真多!原剧中,林妹妹到是得到贾宝玉爱情,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后不还是看着贾宝玉另娶他人,得到这样一份爱情,有什么用?
对于这个社会女人,娘家时候,安稳娇宠长大,长大后,找一个门当户对夫婿,婚后有自己子女,夫婿上进,夫妻相敬如宾,有一个靠谱娘家依靠,就是好,这也是绝大多世家女子好生活。
黛玉以后,有没有爱情很重要吗?照她现受收到教育,以后会和这个社会大多数世家女子一样,会有平淡安稳生活,有什么不好?就是你以后,也是这样,难道你还准备找个女孩先谈个恋爱、如果感觉合适再结婚不成?”
“怎么说到我了?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了?这个社会女孩子,如果婚前就和一个男人谈情说爱,可不会有什么好名声,我没准备挑战这个社会整个道德体系。”
林海看着林睿,一个脸上还带点婴儿肥小正太,却一脸严肃说着婚姻大事,不由哈哈大笑。
“……”林睿看着笑得不可抑止父亲,是一脸恼怒。
从二十三开始,衙门封印,是正式进入过年节奏了。
根据林忠打听到消息,后林黛玉将宴请两家时间确定下来了。初六这天姚家既不用去门赴宴,府里也没有宴客,将宴请姚家时候就安排初六,宴请荣国府时间定初八。当林海看到林黛玉安排,也不由叫好,这时间安排得妙呀,初六宴请姚家时候,这天荣国府也有宴请,宴请是一些老亲贵,这样很自然就将两家时间差开,还显得这安排照顾到两家情况。
林黛玉年前其它事准备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就专门准备三十这天府内众人宴席,以及年后宴请。年后虽然只府内宴请这两家人,不过这也算是林家进京首次正式宴客,林黛玉准备十分用心,生怕有什么纰漏,让别人看林家笑话。
林海、林睿除了写对联、福字,对这些过年杂事,还真帮不上多少忙。
这几天京城又连续下了几天大雪,林海父子二人也没有出去,两人就窝书房下棋。
林睿棋上面,自认水平不错,但对上林海还是胜少负多,越输还越喜欢拉着林海陪他下棋,林海也有意教他,顺便两父子一起说说话。
“小睿,我们家以后是要长住京城,现要给你重请先生,你有什么想法?”林海边用手指敲着桌面,边问儿子。
“以前周涛就很不错,这请先生重要一点是,不能太死板了,好是琴棋书画都有涉猎。”
“要找一个好先生哪有这么容易,本来我刚开始考虑是林如海先生,宋老先生,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宋先生年纪比我都大很多,以后能照应你地方实有限!”
“要不我早点参加院试吧,院试前几名不是能得到一个贡生名额吗,这样到时就可以凭贡生身份直接进国子监了,那有没有先生也不是很要紧事。”
“对自己这么有信心?你起码也要等到下一届,难道你还准备参加明年这次院试,年龄太小不合适,睿睿!再说,就是等到下一届你也才12岁,年龄都还算小。”
“就那几本书,天天翻来覆去读,从去年开始,就每天都会从四书五经上挑一句话出来,破题做文章,还要能八股文固定格式里,每篇文章都要写出意,真是要命。这一局再输了,今天就不下了!”
“呵呵,现科举考试就是这些内容,这也不是你我可以改变,不说院试,就是以后乡试、会试都还是考这些内容,有没什么办法,八股文不就是这样吗?”
“……”
“你想早早就参加院试,但你就是能通过这些考试又怎么样,十几岁考中进士,听是好听,但难道你十几岁年龄,就去做官?这些官员是不会允许这样一个特例存。”
“以前我们学校学东西多,什么语文、数学、化学、物理等等,会让你永远都有东西等着你去深入学习,不会让你感觉枯燥,但这些四书五经……”
“虽然四书五经就这几本书,但就是这几本书,有无数注解,你慢慢学吧!
天天只是对着这些确实很难为你,以后除了早晚武术,上午就专门学习有关科举考试四书五经,下午就挑你感兴趣学,再有我们家书房藏书多得是,你多看看人物传记、各地地理志、朝廷有关法典等等,睿儿,这样安排你觉得怎么样?”
“嗯,先试试吧。”
“现你正可以趁着年龄小,也有这个时间精力,多多学习你会受用终身。关于先生,我上次见姚沛时候已经让他帮留心了,我这边也自己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给你请回来。”
两父子正说着话,外面林安来通报说大管家林忠求见。
“见过老爷,大爷,这是这次调查有关荣国府一些资料。”
林忠进到书房,向林海父子见过礼后,将手上资料递给林海。
林海接过来,大概翻一翻,才对林忠说,“这些资料,我先看看,如果有不明白清楚再说。”
等到大管家林忠退出去以后,林睿好奇问:“爹,怎么想到要查荣府?我们这才进京多少天呀,就查到这么多?”
“不是这次进京才开始查,是上次我们提前派过来那批人查,应该是这几天才经过大管家手整理好了递上来。就是再想离得远,荣国府怎么说也是你们外祖家,这个关系摆那里,人人都知道,是没办法彻底断掉。
对于你和黛玉来讲,一个慢慢未落外家,总好过一个被抄家外家,当然,后结果可能是贾家还是逃不过抄家命运。我让人查这些,也是做到心理有数,还有我想着要不要对贾老太太稍微提一提,如果提过以后贾家还是这样话,林家以后就要远离荣国府了。
我刚才大概翻一翻,这次也就是下面人这么短时间查,就查到这么多,包揽诉讼、放高利贷,府里管事依仗荣府之势,强占良田,上面类似事件有很多,不说其它罪名,就只上面这些,贾家后被落得抄家都不算太冤。”
林睿接过手中资料,翻了一会才说:“荣国府主子很穷,看看下面这些管事可个个有钱很,这上等水田,平日怎么也得1来两银一亩吧,这3多亩上等水田,才给这家人1两,明抢呀!”
林睿翻页看了会,指着给林海看,“这个包揽诉讼,就是关于长安守备张家,为了几千两银子,害死两条人命,不过可能王熙凤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些。”
“有时间你再慢慢翻吧,这次我刚来时候就让林忠外城,各府日常菜蔬食材采买聚集地方,找个店铺开家小饭馆连着客栈,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不会是为了收集情报吧?但收集情报也应该是开一些高档酒楼或者青楼会合适一些吧?”
“确实是,但想京城开高档次酒楼、青楼我们现这样身份显然不合适,也太打眼,还招上面忌讳。而外城这个地方,三教九流都有,让下面人开个小酒楼也不打眼,为什么开各府管事采买地方,你仔细想想应该就能明白。
这些做采买,大大小小是个管事,对府时事多多少少都会知道一些。这些管事或多或少平时都能捞一些,采买时候去附近小酒楼歇歇脚、喝杯茶和其他管事聊聊天,放松下是很正常吧。这些人对自家府里,其他府里事,基本都会知道一些,总会有嘴巴比较松,相互交流一下,满足一下各自八卦心理。
我就是让他们收集这些采买管事说出信息,多收集了,经过整理,说不定就能从中得到有用信息。”
“京城,不说有皇上,各大王公府邸,世家大族这些太多,他们各自也会有相关人手,收集情报确实要小心谨慎,像爹说外城开这样一个小饭馆,也避开了那些人注意力,确实是一个不错选择。”
一片大雪飘扬世界,迎来了林家这次进京后首个除夕夜。
林海他们这一支,往上数几代都是独苗苗,也没什么族人旁支,年三十祭祖时候,也就林海带着林睿,父子二人来祭祖。
祭祖完成以后,年三十宴席也早早摆上了。林府正厅四周点上了很多火盘,让人一进入正厅,就感觉暖洋洋。晚上除夕宴就摆这里,里面用屏风隔开,男女分开几桌摆席,林家主子少,所以三十晚上将几个重要管事都叫上了。林海父子,借住此林旭,两个管家等人摆了一桌,另外林安以及其他几个管事摆了一桌;女席这些林黛玉、秋先生、李嬷嬷一桌,四个姨娘和林睿和林黛玉身边得用大丫鬟分别摆了一桌。
有了这些人加入,也让林家这个除夕夜,多了几分热闹。宴席撤下以后,大家应该要聚一起守岁了,不过林海考虑了,这些下人很多都有各自小家庭,也别拦着人家团园了,所以只略坐了一会,就将压岁钱发下去了。
当然,能让林海他们亲手发下压岁钱人并不多,也就是一些管家管事、各自身边体面丫鬟小厮等等。府里大多数下人,都是直接到管家处领取这分过年红包。
林睿、林黛玉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分别到各自己先生师傅那里磕头拜年,也领到了一个红包。等那些有各自小家庭人走后,其他人才移到厢房,聚一起说笑聊天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