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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又扬州玩了几天,方带着林家给准备江南土特产,终于还是踏上了回京路途。
其实对于能不能接到敏姑妈家表弟妹,贾琏是无所谓。贾琏对于这个姑妈也没什么感情,不说这么多年没有见面,就是当年贾敏还京城,每次回娘家,也是对着二房外甥比较看重,一直很喜欢贾珠和元春,对着贾琏实很一般。对贾敏都没有什么感情,何况是怎么没有见过面林睿和林黛玉。
贾琏也不明白老太太怎么想,这两个表弟妹人家刚死了娘,就要将人从自家老子身边带走,你自己说想念这未见外孙,难道别人就不想念自己儿女。林姑父也不比自家二叔小多少,自家二叔早做祖父,现还要将林姑父家孩子带离亲生父亲身边,也不考虑一下!
老太太看到自己没有接到敏姑妈家孩子回来,少不了挨一顿骂,不过想到放送给自己那套文房四宝一千两银票,这顿骂也没那么难受。一千两不算多,但对于自己这个没什么意外收人人来说,也不算少了。
贾琏一回到荣国府,就有小丫鬟速向贾母通报,贾母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自己外孙非常高兴,急忙忙让贾琏带人过来。可怜贾琏路上多少天,还没还得及梳洗一番就急匆匆去见老太太。
“孙儿给老太太请安。”
“琏二,怎么就你一个,我那可怜外孙子、外孙女呢?”
“回老太太,林姑父说表弟、表妹要家守孝,不便过来。”
老太太想说守什么孝,可是这去世又是自己女儿,这话又实说不出口。
“他们几岁小人,可怜见就要家守孝,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知道照顾人?到了这府里有我这老太婆照顾难道不好?”
刑夫人、王夫人坐旁边看着老太太发火,也不想开口劝,以免老太太将火发到她们身上。刑夫人就没见过贾敏,对于贾敏儿子、女儿来不来无所谓;王夫人刚嫁进来时候与小姑子贾敏很是有些不睦,自然不希望现又看到贾敏儿女过来,现这样只有暗自高兴份。
贾老太太一番心思,也不好对其他人说,老大无能天天呆家里,老二是个有才可惜不得上司赏识,一家子男人都没实权,现林姑爷掌管江南盐政,又得皇上宠信不愁不进一步。
自己宝玉是个有大造化,但进入官场什么时候不要人帮扶,如果自己外孙女黛玉与宝玉现能早早一起,有了感情,以后林姑爷作为岳父何愁他不帮着宝玉,贾家再次兴胜也就靠宝玉了。
现林姑爷不让外孙过来,是要远着自家府上了?其实从去年中秋节礼自己就知道了,虽然送给自己礼没怎么少,但送到府上一下减了不少,自己怎么能放任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贾家人走了,贾敏身后事,七七四十九这天又操办了一次后,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林海趁着这个休沐日,准备将自家后院清理一下,不光是家里小厮、丫鬟等,还有以前林如海姨娘、通房侍妾,以及别人送来美女。
从林海来到这里以后,就只有这些女人初一、十五给贾敏请安时候见过几面,林海本人根本没有接触过这些女人,今天将人请过来,也是想问问她们自己想法。
林海看到这六七个女人一起进来,走近了能看得出她们都有精心打扮过,林海示意她们都坐下。
今天丫鬟过来通知说林海要见她们,说实话她们几个心里都非常忐忑。林海从去年开始,有半年时候都没有进过这些女人院子。她们不像当家夫人有依靠,她们完全就是靠着林海宠爱后院生活,但林如海一直敬重嫡妻,以前还会偶尔到他们院子。但这半年多来,林海就是这偶尔去她们那里坐坐都没有了,她们怎么不着急。
以前贾敏时候管得严,一向不让她们乱走,除了自己所院子,也就到旁边其他侍妾院子逛逛,其它地方都不让她们乱走。着急也没什么办法可想,只能让小丫鬟出去打听一下消息,就这样青姨娘都被夫人弄走了。说是青姨娘对大爷下毒,看现大爷还好好,青姨娘早就不知哪里了去了,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老爷没有出声,其他人除了私底下说说又能怎样?
“今天让你们来,是想问一下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林海也没有转弯抹角,直接就对她们说道。
这几天女人都吃了一惊,抬头看向林海,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这样话。
“我年纪也不小了,你们还很年青又没个孩子伴身,也没理由让你们这样守着。趁着这次夫人过世,府里会放一部分人出去,如果你们有想出去,这次也可以出去。除了身契发还给你们,每个个房里东西都可以随身带走,另外每人我再补偿5两银子。
当然不愿意出去要留府里也可以,府里也会给你们养老,不过留下来要安安心心老老实实,别搞什么花样出来,府里不会短你们吃穿,也会让你们平安到老,你们仔细想想,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丁姨娘和周姨娘以前家里都是平民,周姨娘父母过世后,跟着哥哥嫂子生活,人长得也不错,被哥嫂两人以2两银子,送上了一顶青布小桥,从侧门抬进了林家。她都三十岁了,拿了银子也只能回哥哥家,看钱份上刚开始可能还好,时间长说不定又会被哥哥嫂子再卖一次,还不如呆林家。再说林家享受惯,自己也不想再过以前苦日子,以前贾敏虽然管这些姨娘侍妾非常严,但生活上面从不会亏待她们。
丁姨娘听到林海这样讲,想着有5银子,再加上这些年积攒,有这一份身家,再加自己长得漂亮,不愁找不到一个男人。当年她也是想着自己长得漂亮,不想嫁给同自家差不多人家,看看自己亲娘天天从早忙到晚还落不到好,人也苍老不像样。
所以当年无意中听到有三品大官人家想找个姨娘生孩子,她就想法设法找上了那个媒婆,可惜这些年来,孩子一直没有,林海现不进她房。林海条件好是好,但他眼里从来也只有那个病歪歪贾敏,就是这个贾敏死了也看不到她,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出去,好过这里天天守活寡。
丁姨娘想了想说:“老爷既然这样说,那妾身就多谢林大人这么多年照顾了,妾身现也无孩儿伴身,还是回娘家好,多谢林大人恩典!”
林海听到丁姨娘这样说点了点头,“那你们其他人考虑怎么样?这样吧,我给你们两天时间考虑,如果想走,直接让人通知大管家,我会让他处理,你们先回去吧。”
丁姨娘要走,林海也不意外,丁姨娘性格比较外向,被天天困这个后院,没有孩子又没有男人宠爱现有机会出去,想着她也不想放过。
这里面兰怡、妍红两个姨娘是那些大商家送过来,原本想法是让这两个美人能得到林海宠爱,以后能给予生意上方便,可惜林海一向对这些后院女人都很平常。她们是从小就被家人卖给这些生意人,卖来后就接受各种训练,长大后就被送人以拉拢这些官员。她们也不记得自己家,如果回去以前地方,也逃不过再次送人命运,不如就留林家,虽然得不到男人宠爱,但也算是吃好喝好,没什么过不下去。
其他还有三个侍妾赵氏、方氏、唐氏都是贾敏人,都是由贾敏陪嫁丫鬟里面挑出来,林海想她们应该要回去商量商量后再做决定,这几个侍妾和贾家过来下人之间有一些关系,肯定还要看看其他人想法。
难得休沐日,中午林海与林黛玉姐弟午餐摆了一起。
因为贾敏离世,林黛玉一直很伤心,不过经过这些天,天天有人旁边劝说着,现也好了很多。等中餐完毕,林海便说到下午事。
“黛玉、睿儿,这次府里要放出一部分人,你们身边人有没有什么不听话,可以趁着这次机会,一起放出去。”
“父亲,我身边春风、姐姐身边秋霜是母亲以前身边,要留下来吗?”
“这是你母亲陪房家,她们两个家人现都全部府里做事,我会让人注意,你身边还要增加什么人吗?”
“已经够多了,父亲。”
“黛玉你身边有没有什么调皮,这次可以一并放出去,过几天就人进府,到时再一并补上。还有前几天来方嬷嬷怎么样,会不会比秋先生要严格?”
“父亲我身边人够了,嗯,方嬷嬷人很好。”
“方嬷嬷很好呀,父亲,我听说前几天有人学规矩时候还流眼泪哦!”林睿旁边打趣道。
林海也旁边看着黛玉笑了起来。
林黛玉脸一下红了起来:“父亲,您看弟弟啦!方嬷嬷是很好呀,态度很温和。不过她教时候很认真,有什么动作做不好,她会一直让你重复重复。今天是和父亲一起吃饭方嬷嬷没站旁边还能轻松些,平时女儿单独吃饭,方嬷嬷都要站旁边,有什么动作不对马上就会让我纠正。”
“刚开始学规矩是比较辛苦,习惯以后就好了,睿儿,你也别笑你姐姐,到时请了武师傅回来后,有让你吃苦。黛玉,你弟弟以后如果哭鼻子,你也笑他好了!”
林海让人通知管家,让下都到花园集合,他有事吩咐。管家让人搬了一张椅子给林海坐下,林睿站旁边,林海又让人旁边摆上屏风,让林黛玉坐屏风后面。等人都到齐后,林海开始说话:
“今天让大家来这里,是有事宣布。夫人过世后,府里要守孝三年,为了给夫人积福,会放出一部分人出去。放出去人,会免费发还个人身契,另外每个人再加1两银钱。至于留下来,我希望你们以后老实做事,府里任何事,不得向任何人说,一经发现全家一律发卖到矿上。留下来只要好好做事,府里不会亏等你们,另外留下来加发一个月月钱。”
林海又将手中纸递给大管家说:“出去人你看看有没有这些人,如果没有将这些名字包括他们全家人一起加上,趁着这次一起放出去,我不希望这些人留府里。”
贾敏从贾家带过来人,除了或嫁或娶了林家以前世仆,全家都林府,一律放出去;还有一些本是林家世仆,不过为人油滑,做事不老实,也趁这次机会一并放了出去。这样总个林家下人少了有一半,就是后来又增加了些,也比以前少了不少。
几个姨娘,两个商家送来姨娘,周氏,赵氏等四个留了下来,丁氏、方氏和唐氏拿着5两银钱,被家人接走了。
整个林家经过两三天喧嚣、浮躁,也终于安静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