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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林海林睿父子也渐渐适应这个没有网络、电视、电脑、手机、电话、抽水马桶、热水器、汽车等等社会。
林家藏书不仅数量繁多并且种类齐全,堪比一个小型图书馆。反正除了处理公务,每天晚上也没有别消遣,又不想对着贾敏,书房就成了一个好处去。
林睿虽然以前也高中毕业了,并且拿到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自己爷爷要求下,也有学写毛笔字,但毕竟没有受过正规四书五经教育,也不像林海有林如海记忆这个作弊器。所以现每天晚上就寝前这段时如果没有特别事,林海都会带着林睿到书房读书。
这天晚餐散步回来以后,林海又例行带着林睿到书房读书。林海旁边拿着一本书看,偶尔碰到林睿不认识字旁边指点一下:
“……龙师火帝鸟官人皇始制文字乃服衣裳推位让国有虞陶唐……。”
林海正听着儿子读,就听到外面小厮林安说话声音:
“去京城送礼二管家林远回来了,老爷现有时间方便见见吗?”
林海听到二管家林远回来,也不知道这次顺不顺利,忙让林远进来。林海看到林远进来后,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一个箱子,就问道:
“管家这次去姚表兄家,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打听到当年事件具体情况?”
“老爷,这次送礼去姚舅老爷家,奴才第一次送上拜贴时候,舅老爷都没让奴才进府。后来奴才又去了几次也没有成功,后一次还是奴才将老爷写给舅老爷信和拜贴放一起,舅老爷才让奴才进府。不过,舅老爷见到奴才时候不是很高兴,就大概问了几句话,不过回来时姚舅老爷有给大爷和姑娘准备礼物,让我一并带回来,后将一封信让奴才带回,并交待让奴才一定要亲手交给您。”
林远站一边躬身回答,并将一封信交给林海。林海接过信没立即打开,对林远说:
“姚表兄应该是非常生气吧,二管家这次去京城辛苦了,先回家多歇息两天再回来当差,先出去吧。”
林海等管家去出后,拆开信看完后也只能叹气,不禁笑骂:
“靠,这些读书骂起人来真毒,绝对是骂人不带脏字,幸亏我不是林如海本人。”
林睿听自己父亲这样说,也拿过信来看,边看边问:
“贾敏当年就因为同林老夫人有矛盾,就大过年送礼找人晦气,至于吗?爸爸怎么这么想同姚家恢复关系,有这个必要吗,就是想要官场有人帮衬,林如海不是也有很多同年吗?就是有什么事,也不一定要求到姚家呀,再说就是求到姚家也不一定有用。”
“这个谁知道呢,不是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吗?现用不上以后谁知道,再说姚家作为书香世家能多交往总没有坏处。林老夫人同姚家现两兄弟父亲是同父同母所生,林老夫人生前对她这两个侄儿非常好,姚家两兄弟对林老夫人也非常尊重,这次也就是希望姚家能看林老夫人情份上接受林家赔礼道歉。
他愿意回这封信还让人给你们姐弟带礼物,就说明他是愿意接受姚林两家以后有往来,就是骂得再厉害也无所谓,反正我又不是林如海,听着就是,姚家兄弟确实是大度人。
我一直希望能早点离开巡盐御史这个位置,离开扬州肯定是要去京城,如果以后回到京城林妹妹作为女孩子想要熔入京城社交圈,必须有女性长辈带着。贾家就不要指望,他们自己家女孩都不带出去交际,再说我也不希望同贾家走得过近。如果真能同姚家恢复关系,以后也能让你姚舅妈领着黛玉出入京城社交圈。”
林海仔细对林睿解释,也是希望儿子能多了解一些古代这些规矩。
林睿听了也说:“看红楼梦时候就觉得贾家人真很奇怪,古代人不是说很早就订亲吗,像那些世家大族准备嫁妆都要好长时间,很多家里女孩从出生后就要开始置办嫁妆,办过及茾礼后就差不多可以成亲了。可是贾家一直到后,贾迎春被贾赦5两银子就卖给孙绍祖后被虐待死,一个探春后和亲?还有及笄之礼,古代那些大家族不是很重视吗?但贾家三春到了后都没有办自己及笄礼。”
林海接了儿子话说:“这有什么可奇怪,贾迎春是大房女儿,贾赦这个当爹都不管,难道还指望作为继母刑夫人和作为哥哥贾琏来管,贾链自己还给二房打下手呢?贾探春只是二房庶女,就算她拼命踩自己生身和同母弟弟,管王夫人叫母亲,王夫人难道真就把她当女儿了,王夫人恨不得从没有这个人;贾惜春是宁国府那边,该管她父亲修仙问道去了,和自己儿媳妇有染哥哥贾珍哪有心思放她这个妹妹身上。
整个贾府,贾母眼里只看到那个破石头贾宝贝,三春她眼里还不如她房里鸳鸯、赖嬷嬷这些下人有体面。既然这些该管人都不管,管家王夫人不愿意主动来管。你明白?”
林睿也点点头说:“听爸爸一说,还真是这样。关于姚家事,爸爸要同贾敏说吗?其实我觉得说不说都无所谓,我看贾敏也是熬日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拖到明年?”
林海不怎么意拍拍了儿子头说:“臭小子,要称呼贾敏母亲。二管家一回来,贾敏就会收到信报,还等到我们去说,你也不看看整个林家后院谁作主?
不过就算贾敏当年做得再不好,当年林如海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自己亲舅舅家无端同自家不来往了,你都不能查个究竟吗?再说我又不是林如海,何必去追究这些,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这些有什么意思?
不过明天碰到贾敏她肯定会主动提起这件事,会主动检讨承认是她当年做错了,贾敏不亏取名‘敏’,她呀,是个聪明女人!
你也不用多想,看看姚家给你送了什么礼物,这次姚家只准备了你们两个小礼物,还是你们面子大。”
第二天一家人吃早餐时候,贾敏脸色看起来非常憔悴,虽然昨天晚上就猜到一些,但贾敏这样林海也感觉有些无语。不过看贾敏这样有些话还是要说:
“夫人面色很不好,是不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我们家就这么四口人,夫人也不要操那多心。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不需要再过多去想,再说也不是你一个人责任,我也有错。”
贾敏看起来很难过,不管贾敏这个样子是真觉得当年自己做错了现觉得后悔了,还是装成这样给林海看了,林海都没有兴趣来追究这件事。说起这件事真正应该要追究人也应该是林如海,不过人林如海自己都没意同自家亲舅舅关系,林海现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也是姚家大度,现能有这个结果,林海已经非常满意了!
贾敏难过林海说道:“老爷,当年也是因为我一时冲动而意气用事,做事不妥当,才让舅老爷那边生气了,本来应该是我上门道歉才够诚意,可我们远扬州,我这身体也不经事,现要麻烦老爷操心这些事,实不该!”
林海不由叹了一口气,又不能说我又不是林如海,我才不乎你怎么对待林老夫人娘家。
林如海自己就有问题,不过也可能是男人对内宅事不经心,要不原剧中林黛玉怎么落到财失人亡结果。他自己也官场呆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一点不了解贾家情况,贾家名声之坏他难道一点都不知道?林如海又不是从古头里冒出来,就一个亲威都没有,不能多做一些安排?也不知道林如海怎么那么相信贾敏话,相信贾家会善待自己女儿,说得不好听话,让自己独生女儿落到那样结果,是活该!
林海听着贾敏辩解还是只能安慰她说:“夫人实不用太过自责,既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现看来姚家表兄大度也愿意放过此事,夫人就别再纠结这件事了,两个孩子还要你费心呢。夫人面色不是太好,让张大夫过来一趟,你也别多想好好休息就是。”
一家人吃过早餐后,林海因为要到衙门,也没有多呆就出去了。林海出去以后,林睿看到贾敏明显松了一口气。林睿不由想,看来贾敏也不是全然无所谓呀,就算是装出来,但从昨天收到消息还是有担心呀!
贾敏等林海出去后吩咐自己两个大丫鬟:“秋霜、春风你们两个去外厅处理今天家常事,如果有什么不能处理再过来告诉我。跟着姑娘和大爷人都仔细着,姑娘大爷好了,你们才能好。”
仔细叮嘱完这些下人,才让旁边丫鬟扶着回卧房休息。
林黛玉看到自己母亲这样,不由担心说:“母亲身体不好,不让人请个大夫过来吗?”
贾敏笑着摸了摸黛玉头,笑着说:“乖女儿不用担心,母亲没什么事多休息就好,你带弟弟去玩吧。”
“母亲,我陪着您说说话吧,解解闷也好!”林黛玉还是跟着贾敏一起。
林睿看着这样,还是决定做个孝子,也陪着贾敏一起走吧。
林睿坐旁边,听贾敏与黛玉说话,偶尔他也□去一两句。
林睿因为现年龄小,很都时候都是跟着贾敏母女一起,也就听到贾敏说起自己娘家事。
贾敏自嫁入林家也有二十几年,以前林如海京城任职还好,还能偶尔回娘家看看。至从林如海来到扬州任职,贾敏就再也没有回过娘家。当年她娘家做姑娘时候真是千娇百宠,从父母到兄长都对他宠爱有加,也难怪她对自己娘家感情十分深厚,没有因为远离京城和有自己子女而有所生疏。
当年贾敏出嫁时候,荣国公贾代善还世,贾代善作为皇帝近臣也是位高权重,国公府邸权势规矩都不差。也许贾敏心目中娘家,还一直是她当年未嫁时候样子,就算知道自己父亲过世后,国公府肯定不如从前,但她因为远离了国公府而没有感觉到。所以林黛玉从贾敏口中听到自己外祖母家规矩大,贾母对自己母亲贾敏十分疼爱,外祖母家富贵无比,家中下人仆妇都不比别家。
林睿听到贾敏经常与他们姐弟说这些,想着也难道原剧中林黛玉初进贾府就是那个样子。林黛玉本就是敏感多思性子,想到自己母亲提到国公府规矩,自然贾府生活日日小心、步步谨慎。
大概半上午时候,贾敏奶嬷嬷张嬷嬷进来了,张嬷嬷请了安后,贾敏就让她坐旁边了。张嬷嬷看着林睿姐弟都,笑着对贾敏说:
“夫人你看大爷和大姑娘多孝顺,都不出去这陪着你,看哥儿和姐儿份上夫人你也要保重身体才是。夫人我今天听说二管家林远从京城回来,老爷没说什么吧?”
贾敏苦笑着说:“老爷大概是看我也是时日不多份上,所以才没跟我计较,我感觉老爷这段时间好像有些避着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张嬷嬷听贾敏这样说,忍不住劝贾敏:“夫人也别多想,您要紧保重自己,您是林家正室夫人,老爷也一向敬重夫人您,可别乱想,可不要便宜了那些小……人。”
林睿听了,想着嬷嬷应该想说不是“小人”,不过是看到他和林妹妹,怕污了他们小主子耳,所以硬生生改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