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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星武阁对有损声威者做出的处决,刘长老心里也不由打了个寒颤。
其身后的钟离与那段小姐也是面色苍白,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总之他们两人的身躯明显在颤抖着。
“好,好,好……”刘长老连声说了三个好字,脸色阴寒如冰,眼神阴沉如毒蛇,冲着晏子羽竖起了大拇指,“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老夫便给你两年的时间,两年期限一到,倘若你无法给星武阁一个交代,到时可别怪我狠辣无情!”
“多谢刘长老。”晏子羽灿然一笑,字字坚定道:“两年后,我必上星武阁!”
“最好能如你所说,否则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夫也有办法把你揪出来!”刘长老盯着晏子羽,狞笑着道。
话落,他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回头朝钟离二人摆手哼道:“我们走!”
钟离胸膛剧烈起伏着,在艰难的压抑着心底的杀意,临走之际,他忽然扭头看向晏子羽,阴沉沉的道:“两年后,我会在星武阁等你,到时,我会将今日的耻辱双倍的还给你!”
晏子羽双目微眯,眸内寒光闪烁,漠然拱手道:“不送。”
钟离怨恨的扫了晏子羽一眼,后者与之平静相视,却是他这般平静的目光,让钟离莫名的想起之前晏子羽出手间的暴戾,想到方才生死一线间的那种感觉,他忽觉手脚冰凉,眼中闪过惊惧,急急收回了目光,随着刘长老与段小姐一同走向那双头魔鹰,朝着远方天空疾驰而去,看起来倒是有些灰溜溜的味道。
晏子羽看着双头魔鹰在天际化为黑点消失,心中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方才若是他没有想到以星武阁的刑律来当作刘长老的命脉,然后狠狠的掐着不放,只怕他的小命也得交代在这里了。
他目光环视四周,晏家众人神色各异,大多人都面色复杂,默默的低下头,不敢与他直视,还有那晏长空父子,从两眼的眼神中,他看到一抹掩藏得极好的杀意……
晏子羽心里冷笑,更加坚信了父亲的死,必定与他们有关。
“千万别让我查出些什么,否则……杀,无赦!”
心底沉喝落下,晏子羽也并不打算多说也什么,更不想在此地逗留,于是缓步走下广场,向自己居住的院落方向走去。
见他走来,一些人主动让开道路,眼神惊惧的看着他,显然方才他展露那暴戾的一面,让他们心中都还存在着阴影。
“等等!”
正当晏子羽将要走出人群之外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晏长空低沉的声音。
晏子羽脚步豁然停顿,缓缓转首,望着晏长空那带着些许阴寒的脸庞,面无表情道:“族长有何指教?”
晏子羽这般冷硬的态度,让晏长空更是怒火中烧,但当着众多族人的面,他必须保持威严气度,当即沉声道:“晏子羽,你父亲杀了次元武境的监管长老的事情众人皆知,他的行为,让我们晏家在青武城几乎成了众矢之的,而你今日又得罪了星武阁刘长老,说不定日后星武阁会因此而迁怒晏家,家族必须对你做出严厉的处罚!”
晏子羽眼神一寒,转过神来直视晏长空,嘴角扬起冷笑,淡淡道:“不知族长要对我做何种处罚?”
晏长空父子对视一眼,目中都有了冰寒掠过,随即晏长空开口轻喝:“以你今日的罪行,依照族律本该将你处死,但念在你父亲曾对家族有功,便罚你终生打扫祖祠,永世不得离开!”
“打扫祖祠!”
晏子羽咬牙一声低喝,眼神含有了狰狞,晏长空明知道他竭力争取来两年的时间,便是要彻底查清次元武境发生之事,现在晏长空却以这般罪名命他打扫祖祠,实则为关押软禁,这让他如何不怒!
“怎么?你想违抗?”晏凌冷笑着看了晏子羽一眼,刻意向晏长空问道:“父亲,按照族律,若违抗族令者,将如何处置?”
“罪上加罪,当斩!”晏长空冰冷的目光投向晏子羽,冷然道:“晏子羽,你可有意见?”
“呵……好一个晏家……”
晏子羽心中一阵悲愤笑着,面上却是天塌不惊的冷静与淡定,随即缓缓点头,道:“我没有意见,我会去祖祠。”
话落,他漠然转身,身影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并非他害怕反抗,而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与晏长空正面冲突的时候。
原因有二。
一,他现在实力不够。
二,他师出无名,若是当着众多族人的面反抗,晏长空势必打蛇上棍,给他扣下一个违抗族令的罪名,更让他有了对付自己的借口,这样中了这两父子的计。
所以,他选择暂时沉寂,等一切状态稳定之后,他会寻找机会调查父亲的死因。
有时候,顺从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为了一个时机,一个能够让他一举扭转局面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