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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已经无法挽回,沈夫人依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要用多年的情谊打动林尚书,“你蒙我,你蒙我的!老爷,咱们夫妻一场,你不能对我这么绝情啊!”
“把你休了就算绝情?我可还没数落你与这奸夫的罪过呢。”林尚书冷笑一声。“启禀丞相,我要状告沈逍遥与沈兰有通奸之罪!”
“本相审的就是这案子,即便你不说,沈逍遥也逃不了。”丞相淡然道。
原来丞相之前说的是这个。云絮恍然大悟。不过这样也好,既然沈逍遥不肯承认他栽赃沈亦之,那就从别的方向拿下他。
“老爷你不能这样啊!”沈兰惊慌失措地晃着林尚书的胳膊。“咱们那么多年的情谊,我伺候你那么长时间,难道你都忘了吗?!老爷,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情谊?”林尚书用自嘲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你这个恶婆娘,这么多年来反倒是我伺候你,现在你还有脸跟我说情谊?跟着你的奸夫去牢里过一辈子吧!”
沈逍遥似乎现在才回过神来,听到这句话顿时猛地一激灵,“别,别关我,我知错了,我知错……”
沈夫人又是一阵心疼。见林尚书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她面露凶光,本性暴 露,“休就休!姓林的,我再说一遍,是你自己没用,也别怪我去偷汉子!哼,既然你心意已决,那老娘就跟着逍遥在大佬里快活,我气也要气死你!”
林尚书气得差点儿背过去,他实在没想到沈兰居然如此不要脸。
“沈夫人和沈公子的感情真是情比金坚,羡煞旁人啊。”丞相故意嘲讽道。“不过你可知,这沈逍遥在你面前装作听话的样子,其实背地里没少调戏年轻姑娘?”
沈夫人怔住,沈逍遥慌忙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是他瞎说的……”
“沈逍遥经常背着你去祸害年轻姑娘,有几个大胆的来官府报案,不过都被他找人压下去了,本相这里还有案底卷宗呢,你要看吗?”
丞相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同时老关也变戏法一样地捧出几份卷宗。
“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来看。”丞相补充道。
见沈夫人的脸色越来越差,林尚书感觉心中恶气总算出了,冷冷地嘲讽了一句,“原来你们二人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沈逍遥赶紧拉着沈夫人的胳膊解释,“阿姐,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啪!”
这次轮到沈夫人抡圆了给了沈逍遥一个嘴巴。沈夫人这一巴掌劲儿可不小,她本身就胖,胳膊上全是肉,打出的这一巴掌又是下了狠手,沈逍遥被扇得直流鼻血,眼冒金星,两只耳朵嗡嗡乱响。
沈夫人扑到沈逍遥身上,揪着他拳打脚踢起来,“好你个王八蛋!原来你一直都是骗我的!我弄死你,我弄死你!”
沈逍遥也终于反应过来,面目狰狞地和沈夫人拉扯着,“我骗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那模样,还觉得真有人喜欢你?纯粹就是个肥猪!”
一旁的衙役及时将两人拉开,不用等丞相吩咐,直接将他们待下去,这才制止了这场闹剧。
林尚书拍拍胸口,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才向丞相深深鞠躬道,“丞相大人,下官糊涂,竟放任这两人兴风作浪那么久……”
“行了,剩下的事儿,就交给你处理了。”丞相站起身。“不过我也是借人家的地盘做事,所以之后怎么处置那两人,你就自己和知县商量去吧。”
知县急忙作揖,“是,保证让两位大人都满意。”
丞相点点头,吩咐老关留下,随后面带笑意地对沈亦之和云絮招招手,示意他们跟自己走。
两人正好想询问丞相为何出手相救,也没多想,直接跟过去了。
知县在府内为丞相准备了客房,看得出他是把最豪华的一间安排给丞相了。
两人跟着丞相进屋,待仆人退下后,他们一个作揖,一个行礼,“多谢丞相大人出手相救。”
“免礼免礼。”丞相摸着胡子笑道。“也是让你俩看了场闹剧,知道这官场中的藏污纳垢了,哈哈。”
“丞相大人,恕在下冒昧,在下实在不知您为何要出手相救。”沈亦之也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毕竟在下只是一介平民,与您并无交集。”
丞相有些不满,“你们就没觉得我面熟吗?”
“这……看起来倒是面善,只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丞相指了指云絮手腕上的核桃坠,“咱们这玩意儿还是我做的呢,想起来没有?”
沈亦之和云絮这才恍然大悟,“您是那位卖核桃坠的老人?”
“不错,正是老朽。”丞相笑着回答。
这下,沈亦之脑海中对于丞相的印象总算清晰起来,他的脸也和那名卖核桃坠的老人重叠了。
当时的丞相一身布衣,头发也很简单地束起来,看起来和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再加上时间已久,丞相又换了扮相,这才导致沈亦之一时想不起来。
云絮就更想不起来了,她当时只是远远地看见了丞相,只记住了个轮廓,五官都没看清,所以没有当场认出来。
“失敬失敬,原来我们早已与丞相大人有过一面之缘。”沈亦之赶忙再次行礼。“我们也是在想不到,仅仅凭着这一点点交情,您就会伸出援手为我们伸冤。”
“哈哈,我早就想处置沈逍遥那小子了,他借着林尚书的威名兴风作浪,已经有不少人给我打报告了。这次沈逍遥正好撞上来,我怎么会放过他呢?”
“就是您之前说的,那些报官结果被压下的姑娘们吧?”云絮试探道。
丞相摇头,“非也,并没有人给我报官,刚才我是骗沈夫人的。”
他又给两人解释道,“被沈逍遥祸害过的姑娘,要么是家里有钱丢不起这人的,要么是家境一般斗不过他的,谁敢报官?我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沈夫人相信沈逍遥的罪行,顺便激怒她;老关准备的那些卷宗也都是假的,是我来之前随便拿的几本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