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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妾身不敢!”沈夫人慌忙回话。
她知道,自己这次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现在她只希望自己的丈夫能保住自己。
“有何不敢?本相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丞相笑起来。“刚才你弟弟沈逍遥也没少对我不敬,本相全都没放在心上。”
沈逍遥顿时一阵心慌。虽然刚才十分嚣张,但他可不敢当着自己林尚书的面儿造次,尤其是见到沈夫人被绑着的架势,他更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结合刚才丞相说的话,他要在另一个案子上给自己定罪……
难道,是那件事情暴 露了?!
想到这里,沈逍遥脸都白了。
林尚书早已在心里将沈夫人和沈逍遥骂了个几百遍,但他对沈夫人是又爱又怕,对沈逍遥也爱屋及乌地心疼,自然不会当众发火,只能低声下气地给丞相赔礼道歉,“是下官管教不周,让您见笑了……”
他晃了晃沈夫人,低声道,“快,还不快给丞相道歉?”
“妾身知错,还请丞相大人恕罪!”沈夫人诚惶诚恐道。
林尚书看着沈夫人身上被绳子勒出的红印,有些心疼,旋即对丞相拱手道,“大人,下官回去后必定好好惩治他们,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们吧。”
“哦?”丞相冷笑一声。“闹出这么大个乱子,还想让我就这样放过他们?林尚书,你想得未免也太简单了。”
“内人身子骨弱,怕是受不住这衙门里的刑罚,还是让下官将她带回去惩罚吧。”
云絮差点儿笑出声。这沈夫人少说也得有两百斤,林尚书居然说她身子骨弱?也不知道沈逍遥那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不是跟自己姐夫学的。
“刚才你小舅子说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林尚书难道想包庇自家夫人?”丞相双眼微合,冷冷地问。
“大人,内人和逍遥可能确实做错了,但是您派人闯入我家,不由分说地就将我夫人绑走,您的做法是否也有不妥呢?”
林尚书见软的不行,索性来硬的,希望能让丞相知难而退。
他本来在外面同人吃酒,家丁忽然慌慌张张地来禀报,说是丞相派人来将沈夫人抓走。林尚书大惊失色,正要前去解救,没想到丞相先一步派人来将自己也带走,说是有好戏给他看。
只是他没想到,这场好戏居然是如此情景。
丞相鄙弃地看着林尚书,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众人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唯独沈亦之和云絮猜出丞相接下来要做什么,也就明白他为什么会笑了。
而沈逍遥和沈夫人则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心知肚明,自然也慌了神。
笑够了,丞相才收起之前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有些玩味地看着林尚书,“林尚书,其实呢,请你来是因为沈逍遥跟一个案子有关,而这个案子也和你有关。”
“我?”林尚书心中一沉,以为沈逍遥牵扯了什么命案。
“你刚才让我放过他们,本相倒是能答应,因为这件事情和本相无关。”丞相又说。“但是,你能不能放过他们,本相就不知道了。”
沈逍遥心中一惊,“你、你莫非是……”
老关挥挥手,立刻上来四个衙役牵制住沈逍遥和沈夫人,还将他们的嘴给赌上。
“林尚书稍安勿躁,不这样做,本相实在不能安安静静把话说完。”丞相抬手止住了即将质问的林尚书,轻松道。“林尚书,沈夫人如此疼爱沈逍遥,你就不觉得有什么蹊跷吗?”
林尚书一脸疑惑,“姐姐疼爱弟弟是天经地义,何来蹊跷?”
“这对姐弟经常单独出入,把你这个姐夫晾在一旁,饶是姐弟感情再好,都长大成人了,也得懂得避嫌吧?”丞相鄙夷道。
云絮倒是很赞同这个说法,因为自己和云季武也挺注意这点,两人唯一亲密过头的一次还是因为那个云季武是云季文假扮的。
“内人说过,她从小受苦,这个弟弟也跟她过苦日子,现在她想补偿,自然对他很好。下官认为,都是经历过艰苦的人,感情自然深厚,形影不离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林尚书很自然地回答。
丞相笑着摇摇头,“据本相所知,沈逍遥是两年前才来到你家的。之前你夫人从未说过有这么个弟弟,现在凭空冒出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林尚书有些迟疑。
“让我猜猜,尊夫人说是因为自己嫁人以后与家里联系变少了,所以没提起过这个弟弟?”丞相抚须道。“倘若真的是十分亲密的弟弟,为何以前提都没提过?既然没提过,那就证明姐弟俩感情并不深厚,现在又为什么会形影不离?”
林尚书有些动摇,“这……夫人的家事,我也不好过问……”
被堵住嘴的沈逍遥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想反驳丞相的话,奈何他被紧紧钳制住,无法挣脱。沈夫人的处境也一样。
“老林啊老林,你这心胸也太大了点儿。”丞相无奈地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林尚书的无知。“实话告诉你吧,这沈逍遥,压根儿就不是你夫人的弟弟,而是他的男宠。”
此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唯独沈夫人和沈逍遥还不断发出声音,想要给自己辩解。
趁着林尚书还没反应过来,丞相继续说,“你把你家夫人当成宝,她却把你当根草。她早就看不上你,嫌弃你无能,于是打算养几个男宠玩儿,结果就遇到了沈逍遥。沈逍遥很会哄你夫人开心,而你夫人就给他钱,这对狗男女做了不少龌龊之事。”
丞相的目光落在一脸惊恐的沈逍遥身上,满是鄙夷,“两人出入的次数越来越多,还被你的熟人看到过,为了不暴 露这段龌龊的感情,尊夫人就编了个谎话,说沈逍遥是她的弟弟,甚至大方地引荐给你,让你也对这个奸夫多照顾一些,而她则当着你的面明目张胆地和奸夫勾搭在一起。”
这个八卦实在是太劲爆了,除了当事人以外,在场的人无不竖起耳朵,津津有味地听着,生怕漏下任何消息。
“……荒谬!简直是荒谬!”林尚书声嘶力竭地大吼。“丞相大人,您居然因为内人犯错而编出这种谎言来玷污她,我看你这招才是龌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