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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担心晚于这个时间,皇宫那边会派人来强行要人吧。”柳云笙道。
他没办法解释自己现在的心情,按理来说,能和白湘湘成亲他应该很激动的,可是他现在除了高兴还有一些疑惑,并带着些不可思议。
可能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五天后就成亲,实在是太快了。
“那为啥不再提前几天啊?”云絮托着下巴作思考状。
“应该是为了操办婚事吧,提前几天他可能办不好。”柳云笙安慰她。“别想这么多了,既然他点头同意,那就是成功了,云姑娘,这次还得多谢你……”
他站起身朝云絮鞠了个躬,云絮赶紧拦着他:“别这么大礼,能帮助你们我也很开心的!”
你们成亲以后我就有积分,当然开心云絮心里暗喜!
云絮又朝白湘湘他们招了招手,让他们过来,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众人又惊又喜,白湘湘和柳云笙牵着手,甜蜜地望着对方,大有再也不分开的意思。
“你俩先矜持点儿,成亲以后有的是机会腻歪。”云絮提醒道。“不可大意,如果被白员外发现这都是咱们的计划,他还有机会悔婚的。”
“云姑娘说得是,小姐,等您真正嫁过去了以后再和姑爷生死相随吧!”铃兰兴奋道。
这就喊姑爷了?云絮笑起来。不过这小丫头刚才说生死相随……?
白湘湘觉得好笑:“你呀你呀,不要乱用成语,生死相随可不是什么好词儿。”
“就是,都有‘死’字了,能是好兆头吗?”阿牛埋怨道。
铃兰有些脸红,气鼓鼓地打了阿牛一下:“你别老欺负我,我老是听故事话本里说什么生死相随的,还以为是形容两个人永远在一起呢。”
“哎哟,小姑奶奶,明明是你欺负我,我哪儿敢欺负呢呀!”阿牛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做可怜状。
众人笑起来。
云絮建议柳云笙和白湘湘暂时保持距离,以免出什么差错,两人点头同意;随后柳云笙回驿站,阿牛去自己当差的地方,铃兰陪着白湘湘先回家,云絮则打算四处逛逛,买点针线布匹。
她可是说自己出来买东西的,如果空手回去那就太奇怪了。
经过一个胡同时,云絮听到有人叫自己,转过头来,胡同里不是别人,正是沈亦之。
云絮有些惊喜:“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啊。”沈亦之招呼云絮过来。他已经脱下了那身华丽的衣服,换回粗布素衣,之前在茶馆里那种浮夸的气质也没了。
“你刚才演得蛮像的,我都快被你骗过去啦。”云絮真心夸赞道。
沈亦之却不太高兴:“唉,以后这种事情别拉上我了,我刚才心里直打鼓,说话都觉得不利索。”
“是吗?我看你好像挺乐在其中的。”云絮坏笑道。
沈亦之翻个白眼:“懒得和你争。对了,结果如何?看你笑得那么开心,应该是有好事?”
云絮点点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沈亦之也很高兴,但很快他面露担忧之色:“我觉得有些奇怪,白员外怎么这么急着让他俩成亲?”
“是啊,我也纳闷,尤其他挑的日子还是要送女儿进皇宫的那天。”云絮点点头,心说沈亦之不愧是和自己一起“战斗”过的,两人担心的居然一模一样。
“你最擅长察言观色,那白员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沈亦之问。
云絮摇头:“没有,白员外很正常,除了心急了些,没什么不对劲的。”
“那应该真的只是像他说的那样,为了避免皇宫要人,所以提前准备吧。”沈亦之话虽这么说,脸上担忧的神色并未减少。“但愿如此……”
“放心吧,我暂时不走,这两天会注意他的。”
“嗯,你留下也好,真要出了什么变故也能临时想办法应付。”
云絮正要走,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你的同窗们呢?”
“他们先走了,我等着找你,就留下了。”
“你找我作甚?”
沈亦之愣了一下,把那句“当然是关心你”强行咽了下去,换了句话:“当然是想问问结果如何,顺便告诉你,令堂安然无恙。”
云絮来之前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走后,云季武兄妹和自己的母亲没人照顾,不料沈娟主动提出帮忙照看,将他们接到自己家中,蒋毅对此也没什么意见,还让云絮放心,这让云絮大为感动。
“说起来我本来是想拉着云季武一起来的,不过他太腼腆了,我怕他拉不下脸来。”沈亦之又说。“哎对了,他到底是你哥还是你弟啊?怎么有时候喊你姐姐有时候喊你妹妹?”
云絮摆摆手:“他呀,老觉得自己是长子,得照顾我们,但是出了事儿还是慌,得让我这个姐姐帮忙擦屁 股。什么哥哥弟弟的,乱喊就乱喊吧,反正都是一家人。不过那辆人挺活泼的,沈姑姑他们应该被叨扰了不少吧?”
“他们,可乖了,又是帮忙做活又是照顾令堂的,他俩懂事得让人心疼。”沈亦之安慰道。“等白姑娘的事情解决了,我再和沈姑姑一起把你们一家送回去,免得你们单独回去你阿奶又责骂你。”
“随她吧,她要真想骂,你们走了以后也会骂的,我都习惯了。”云絮耸肩,一脸轻松地说。“对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晚了路不好走,我也得去白府了。”
沈亦之点点头,两人告别。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沈亦之以后云絮只觉得心情愉快了很多,但是说不出原因。
白员外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操办起了婚事,白夫人不解,一直阻挠,被白员外狠狠骂了一顿;白珺知道此事后没什么太大反应,还对白湘湘送上了祝福。
不过白员外还是不让柳云笙来探望,死活不让这对璧人相见,只解释说是婚前不宜过多走动。
这件事让云絮愈发觉得奇怪,可是她留在白府这几日暗中观察,一直没发现白员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最后也只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婚礼当日,云絮起了个大早,将自己这两天绣好的同心结和白头偕老符放好,当做送给白湘湘的礼物,随后推门蹑手蹑脚地离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