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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乌龟道:“道君修为深似海,辨别真伪可探入老龟灵魂,但若探入老龟灵魂,势必会对老龟造成一些伤害,当着道君老龟不敢撒谎。”
这一番话是在表达真诚,一来是说江无尘可以用魂力探测真假,但是又不想让江无尘探测,因为探测会给他灵魂带来伤害,他敬畏江无尘,不会说假话。
江无尘道:“你且说说他这两条命的事。”
老乌龟点点头,道:“这与黑鱼精的一段奇遇相关,随着灵窍开了,我等龟、鱼全力修行,逐发现,那日海底动荡,实则是因为龙宫入口发生了位面移动,随着移动,位面连廊发生断裂。
在断裂的地方,有灵气以及其他物品掉入海底,黑鱼精收获了一枚金丹,服用之下,顿时身体发生了变化,产生了分身,两个分身能合二为一,又能一分为二。所以,我说他有两条命!”
老乌龟说话有所保留,第一开始说的时候,并未说海底震荡和龙宫的关系,随着江无尘追问才说了出来。
实际上想一想这也怪不得他,历经了一千多年的事恐怕多了去啦,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不可能全部都说明白。
孟幽若善于抓住老乌龟说话的矛盾之处,问道:“既然海底震荡是龙宫导致,你也是受益者,为何不知龙宫方位?”
老乌龟摇头,道:“我是受益者,但并非第一受益者,我距离事发地点,还有很远的距离,虽能推测大致方位,但不知具体如何走。”
江无尘道:“你和黑鱼精之间有什么交集没有?”
这说来话长了,交集肯定是有的,但怎么说呢?老乌龟稍稍思索了一下,道:“道君明鉴,我与黑鱼精是师兄弟……”
这一点是江无尘意料之外的事,当下道:“说来听听。”
老乌龟道:“那是我和黑鱼精开了灵窍之后,能像人一样思考,于是便渴望修行,我等一起前往了龙虎山拜师学艺。”
江无尘明白了,难怪这老乌龟和黑鱼精都喜欢穿道袍,老乌龟还懂得稽首礼节,原来是主动学过。
“龙虎山有修行宗门?”江无尘问。
老乌龟道:“千年之前,有无极观。随着恩师享真渡劫飞升,无极观名存实亡了,后百年彻底荒芜了。”
江无尘微微点头,道:“我听闻黑鱼精曾经当你是救命恩人,此从何说起?”
老乌龟一惊,骇然的看江无尘,再次稽首,恭维道:“不料道君竟然知此事!我等开了灵窍,度过天劫,便可幻化成人,黑鱼精能一分为二,其中一个面若冠玉,长相奇美,另外一个则是本来黑鱼面容。
黑鱼精入世后,依仗自己的容貌,没少和凡间女子发生关系。然,妖终究是妖,虽然变成了人,但始终没有人的思想。他常始乱终弃,祸害妇女。此事被一游方道人知悉,那人修为强悍,看出了黑鱼精有两个分身,便设法困住了他一个分身。
这是黑鱼精第一次被困,心中害怕,向我求救,我便前往,跪求那道人,并且说出恩师之号,那人一听认得恩师,在恩师渡劫之时,他还曾获取一些渡劫质,所以便放了黑鱼精。
这些年来,我多多少少帮助黑鱼精不少忙,他对老龟心存感激,不过我等终究是妖,通常见利忘义……”
这一番话说的有些愤慨,只怕是认为黑鱼精在没有见到他的情况下,依旧和罗秋月进行交易,他几次救黑鱼精,黑鱼精却丝毫不顾及他。
江无尘道:“黑鱼精有两条生命,我若想限制他,有什么办法?”
老乌龟摇头,道:“非是老龟不肯说,实乃是没有办法!唯一的办法,是见到他两个分身,或者是他合二为一,然后同时限制。
我那次实际上就算不救他,那道人也杀他不得,充其量只能杀死他一个分身,他依旧能存活。”
孟幽若道:“如果杀了他一个分身,被杀的分身还能出现吗?”
老乌龟摇摇头,“那自然是不能。”
江无尘道:“黑鱼精所求龙珠意欲何为?”
老乌龟道:“是为了第二次雷劫!”
这这一点江无尘起初也推测到了,此刻经过老乌龟的口,得到了确认。
“你不用?”孟幽若看着老乌龟。
老乌龟一笑,摇摇头,道:“老龟自带防御。”
孟幽若想了起来,那便是老乌龟的龟壳了。
江无尘问道:“那黑鱼精见过龙珠没有?”
老乌龟似乎明白了江无尘的想法,道:“见过,但并不真着。若道君想用此法来诓骗黑鱼精,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孟幽若一听,来精神了,道:“说来听听。”
老乌龟道:“黑鱼精见过龙珠,但并不知悉龙珠具体情况。龙珠难寻,道君可寻其他妖物内丹代替。”
“什么内丹?”孟幽若追问。
老乌龟看向江无尘,江无尘笑眯眯的看老乌龟。
老乌龟似乎有种被看透的感觉,连忙转移视线,随后又觉得在江无尘面前耍心眼不妥,当下道:“在据此一百二十里有荷花塘,里面居了一头黑蟒,那黑蟒已有八百年道行,取它内丹,可瞒天过海。
老龟不敢隐瞒道君,老龟与那黑蟒也有过节,几次和它缠斗,并未取胜。老龟如实相告,还请道君莫要以为老龟借刀杀人。”
江无尘一笑,道:“若放在以前,我会认为无所谓,老乌龟也好,黑蟒蛇也罢,都不过是畜生,杀便杀了。
而现在却不同,无论是你,还是那黑蟒,都开了灵窍,拥有几百年的修行不容易,我若随意灭杀他,同样有违天道。”
老乌龟一听,竟然撩衣下跪,“道君乃真修士也!”
孟幽若心中冷笑,这老乌龟拍马屁真是一流。
“道君心怀慈悲,重视生命,不肆意杀伐,威而不施,强而不压,当真是万民之福!然,那黑蟒非善类,在荷花塘一代常年作妖,喜欢吃人,还喜欢摧残良家女子,将他诛杀,非害他性命,而是拯救苍生!”老乌龟诚恳的跪在地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