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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你哭什么?是悼念自己死去的亲娘,还是替江无尘伤心!”皇羽修气怒的道。
皇羽墨轻轻的摇头,半年时间,她以为自己能想开,却不料内心更加痛苦燚和煎熬。
“不准哭!”皇羽墨愤怒的拍打方向盘,额头上青筋爆了起来,“皇羽墨,我告诉你,你可以爱上任何人!但唯独不能爱上江无尘,你给我记住了,那个家伙是我们的杀母仇人。”
皇羽墨试图忍住不哭,伤心至极,很难做到,不断的抽泣着。
皇羽修眼珠子有些发红,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羽墨,江无尘的卑鄙是你想象不到的!他杀死了我们的母亲,然后又主动接近你,让你爱上他,让你痛不欲生,让你不忍心杀他,这就是他的险恶用心!”
皇羽墨哭着摇头。
“怎么?你觉得不是这样?”皇羽修恼怒的道:“你被他给骗了!”说着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出了母亲师凤敏的照片,指着说道:“你对妈妈说,你爱上了杀她的仇人,你不忍心报仇,说,只要你说出来,我以后在不麻烦你。”
“不,呜呜呜,不。”皇羽墨眼珠子如同断线的风筝。
远在神州大学门口,江无尘脸色苍白,眉头紧蹙,尤其是皇羽墨那抽泣到停不下来的声音传递到灵魂之中,如同一把钢针,一下一下戳痛江无尘的心。
在皇万沙把皇羽墨委托给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每当看见单纯如邻家小妹的皇羽墨时,总也不忍心拒绝她的靠近。
所以,江无尘一度选择了回避,甚至是遗忘,忘记师凤敏是死在他的手中。
最难以面对的情形,终究还是出现了。皇羽墨是个十分孝顺,依赖母亲的女孩,曾经出来武道院的时候,因为思念母亲还偷偷流过眼泪。
那段时间,她没朋友,没追求,导师也不喜欢,在这里唯一的朋友就是江无尘。
最纯粹的友谊便从那时候建立了起来,和江无尘呆在一起,皇羽墨心中满是安全感,她可以把自己彻底的放松下来。
后来她天赋展现出来,成为了一名修行者,这种事情,她第一个分享给的人是江无尘,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超脱了纯粹的友谊。
皇羽墨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知道江无尘心中的女人是谁。曾经一度,在孟幽若面前她替江无尘还求过情,说过一些好话,希望俩人化解恩怨。
有时候皇羽墨还会想,如果没有孟幽若该多好,她一定会疯狂的去爱一回,哪怕是女追男,她也不在乎,遇见喜欢的人,就应该主动。
出租车上,皇羽修喋喋不休的呵斥,羞辱,谩骂,皇羽墨只觉得肝肠寸断,伤心到了极点。
“下车!”皇羽修可能是骂累了,有些疲倦的说道。
下车?
皇羽墨有种解脱的感觉。
“从今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妹妹!”
“不,哥……”皇羽墨已经失去了一名亲人,父亲也失踪了,她不能在失去曾经仰慕的大哥了。
“你好好想想吧,等江无尘回来,立刻告诉我,现在下车!”皇羽修道。
沉默了半分钟,皇羽墨推开了车门,颓废的走了下来,随着车门打开,小黑顺着缝隙也走了出来。
出租车加速飞驰离开,一路开进某处大厦的地下停车场,皇羽修上了另外一辆奥迪车驱车离开。
一直过了很久很久,知道出租车上散发出腐臭,管理员才注意到这辆破旧的出租车,后备箱打开,发现已经膨胀腐烂发臭的司机尸体……
皇羽修驱车直奔西郊,来到了山区一处偏僻的庄园别墅,车辆停下,皇羽修有些惶恐的走了进去。
这一刻,他的师父太和,师母了空暧昧的搂抱在一起浇花,两人已经完成了首次的双修,品尝到了久违的舒爽滋味。
两个年过半百的人,这一刻如同热恋中的情侣。
“师父……”皇羽修走了进来,声音有些颤抖。
太和今日心情很好,微微一笑,松开了怀中的了空,看向皇羽修,道:“修儿,情况如何?”
修儿?
只有师父心情最放松,并且很好的时候才会这帮称呼他。
皇羽修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我去找了小妹,江无尘并不在武道院,最近一个多月都外出了。”
“去了哪里?”
“不知道,他离开的很仓促,好像是去历练了,我已经和小妹联系好了,只要他一回来,马上通知我。”
太和微微点头,目光却停留在了空曼妙的身姿上,脑海中似乎又想起了双修时美妙无双的画面,淡淡的道:“不着急,此事你去办吧。”说着不再理会皇羽修。
皇羽修告退,转身离开了别墅,这次不受责难,主要是因为师父和了空刚刚完成双修,还在甜蜜之中,希望江无尘尽快出现吧。
……
江无尘本想返回武道院,现在这情况,他觉得还是暂缓一下吧,心情沉闷,胸口好像压了一块石头。
小黑返回,江无尘坐上一辆出租车,朝君山大学的方向去了。
小黑化成蚊子大小趴在江无尘肩膀,声音通过魂力传到江无尘灵魂之中,“皇羽墨当真是可怜的女孩,听她那样悲痛的哭,我都忍不住想哭了。道君,他的母亲当真是你杀死的吗?”
江无尘苦涩摇头,心中的苦闷只怕也只能跟小黑诉说了,“你是上古时期被封印的,应当知道妖族人。”
“嗯。那是当然。”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与她兄长皇羽修有些冤仇,当初他要强娶玉烟,我闹了婚礼现场,将玉烟带走,从此和碧水渊结下仇恨。
皇羽修数次暗算我,都未能成功,后来还请了他的母亲和外公,结果在一次搏杀中,他们无意间打开了封印妖族人大祭司梅阳的墓穴,梅阳妖灵附着在了师凤敏身上。师凤敏……的灵魂自然被杀死。”江无尘道。
“原来是这样,道君和皇羽墨相处时,恐怕心中也不痛快吧?”
“难免心痛。”望向窗外逐渐吞噬光明的黑夜,江无尘心头满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