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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老伯伯的诊断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东方怡就带着萧天鸣和慕容萱去拜访传说中的神医老伯伯。
“我听院长说过，老伯伯好像姓姜。只是人们习惯称呼他为老伯伯，他也乐于接受。”东方怡对萧天鸣和慕容萱说道，“老伯伯就住在前面那片竹林后面的房子里。”
萧天鸣三人绕过竹林，终于看见了那座房屋。那是一间简陋的瓦房。萧天鸣在初看之下觉得自己就像是走进了武侠世界里，里面住着的不是一个医生，而是一个出世的武林高手。
“老伯伯，你在吗？”东方怡走到门口，也不敲门，直接大声地向里面喊道。
“谁又找我这个糟老头子啊？”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深蓝色大衣的老头儿走了出来。
“哟！我说声音咋么那么熟啊，原来是东方丫头回来了。”老伯伯看见东方怡，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容，乐呵呵地打开门让东方怡三人进去了。
“你们就在院里，不要进去了！姑娘家胆小，我正在剥蛇皮，害怕你们被里面的蛇吓到。”老伯伯对三人说道，“蛇虽然有毒，但却是好东西啊！把它们泡在酒里弄成药酒，不仅味道鲜美堪比琼浆玉液，喝了还能治疗许多病。我这个老头子能离开饭，就离不开这酒。”
“老伯伯，小怡知道你好酒，所以特意从外面给你带了两瓶好酒。”东方怡说着，将两瓶酒送到老伯伯的面前，“蛇酒虽然好喝，但蛇可不是一个好东西。老伯伯，你抓蛇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啊！千万不要被毒蛇咬到了。”
“我老头子命大，毒蛇咬不到我。不过，蛇这个东西却是很危险。就算你把它的脑袋从身上搬了家，它都可以反咬你一口。”老伯伯也不客气，笑着接过东方怡递过来的两瓶酒，仔细地瞅了瞅说道，“别看这些酒的包装好，味道不见得就比老头子亲自酿的好喝。”
东方怡笑着附和道：“那是当然！老伯伯酿的酒自是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既然买来了，还请老伯伯将就一下，不要驳了小怡的心意才好。”
“你这个丫头，不仅生得漂亮，说话更是漂亮，也不枉老头子平时疼你。好！老头子收下你这份心意。”老伯伯笑着将酒放在了旁边，对东方怡问道，“他们两个是院长新收的？”
“不是，他们是我的同学。他们在学校里很照顾我，这回特地来我们这里过年。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院长让我们请你后天过去和我们过年，人多热闹一点儿。”东方怡说道。
“不去，不去！我这把老骨头可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你们年轻人喜欢热闹，我可要清静。”老伯伯摆了摆手，拒绝了东方怡的邀请。
“就知道你不会去。院长让我告诉你老，我们那里不仅有好酒，还有两个陪你喝酒的人。到时候，你老去了，他们肯定会舍命陪君子，让你老喝得尽兴。”东方怡朝老伯伯诱惑道。
老伯伯似乎被东方怡的话打断了，犹豫了一会儿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下来。
东方怡趁机又对老伯伯说道：“老伯伯，有件事我还想麻烦你，让你……”
“让老头子给你的同学看一下病吧！我就说天下没有白吃的酒。”老伯伯说着，就想用指头轻轻地戳了一下东方怡的额头，却被躲过了。东方怡俏皮地向老伯伯吐了吐舌头。
老伯伯将目光投向萧天鸣，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下，淡淡地说道：“看你小子的样子，筋骨强健，气血充盈，比一般的人还要强壮。有病的人自然不会是你。”
“他没有病，有病的自然是你了。”老伯伯又将目光投向慕容萱，仔细地打量了起来。一番观察之后，老伯伯将目光停留在了慕容萱的头上，脸上的皱纹不禁锁了起来。
“小丫头，你过来让老头子好好看看。”老伯伯拉起慕容萱的手，将手放在慕容萱的脉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开口对慕容萱说道，“把你的嘴张开！”
慕容萱依言张嘴，老伯伯看了看慕容萱的舌头，无奈地将手从慕容萱的手腕中收了回来。
“老伯伯，萱姐的病怎么样了？需要怎么治才能治好？”东方怡急忙追问道。
老伯伯摇了摇头，对东方怡说道：“老头子的医术学无所成，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东方怡不可思议地看着老伯伯，显然不信老伯伯的话。萧天鸣显得也是十分失望。反倒是慕容萱一脸的平静，似乎早已预见了眼前的这个结果。
老伯伯淡淡地对慕容萱问道：“小丫头，你是不是平时没事，只是一犯病便头痛欲裂，感觉像有千万把刀斧在劈你的脑袋一样？”
慕容萱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敬佩之色。
“犯病的日子虽然不定期，但犯病的时刻却是常常集中在寅卯两个时刻，也就是凌晨3点至7点左右。其中，以4、5点最为频繁？”老伯伯顿了顿，又对慕容萱问道。
慕容萱还是朝老伯伯点了点头，脸上的敬佩之色越见浓厚。
老伯伯接着又说道：“犯病的时候，虽然来势凶猛，但只要吃了止痛药，过不了多久就又恢复如初了，就像没有病一样。只是，心里不能生大气，一生气就感觉头痛。”
“老伯伯真乃神医，小辈佩服！”慕容萱完全被老伯伯的医术折服了。
“神医？小丫头，你高看老头子了。老头子医术学浅，面对许多疑难杂症常常会束手无策。就像你这种病一样，老头子虽然知道此病的症状，却无从医治。”老伯伯重重地叹道。
“老伯伯，还望你全力以赴……”萧天鸣的话刚开口，就被老伯伯打断道，“老头子刚才已经说了，老头子医术学浅，只知其病，不知何治。为今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少量的药物保养。只要注意脾性，不轻易动气，十几年倒也无大碍。十年之后的事情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不知用什么药物保养才好呢？”萧天鸣向老伯伯问道。
老伯伯摆了摆手，淡淡地对萧天鸣说道：“这种药医院就有，老头子就不用麻烦了。”
萧天鸣还要追问，却被慕容萱阻止了。慕容萱向老伯伯道了一声谢，便不再说什么了。
“小丫头，你随我进来。老头子帮你扎几针。虽然对病没有什么大的效果，但可以调节一下气血，适当地减少发病的频率。”老伯伯对慕容萱招了招，起身向屋内走去。
萧天鸣和东方怡准备跟进去，却听见老伯伯说道：“东方丫头，你陪你的同学就在外面，不要进来了。人太多了，老头子不方便用针。”
“那你和小怡就在外面等我吧！老伯伯的医术高超，不会有事的。”慕容萱拍了拍萧天鸣的手背，示意萧天鸣放心，自己跟着老伯伯走了进去。
老伯伯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就是一张床，一个书柜和一个放药品的立柜。
“躺在床上去吧！”老伯伯一边吩咐慕容萱，一边从柜里取出特用的银针，一颗一颗地插在慕容萱身上的穴位上，“躺着别动，我会在十五分钟后取下银针。”
老伯伯走到装满药酒的瓶子旁边，倒了一杯药酒，一边喝着，一边对慕容萱说道：“你这种病很怪，应该是由全身神经阶段性紊乱引起的。用我们中医的理论来说，问题出在气血的供应上。这种病一般只能治标，很难治本。”
“老伯伯，你有这么好的医术，为什么呆在这个村子里，不去一些大医院工作呢？”慕容萱朝老伯伯问道。
“大医院？”老伯伯冷笑道，“你们城里人基本上都看西医，有几个会看中医呢？在这山里，民风淳朴，而且也利于采集药材。虽然日子苦了点，但过得却是舒心。”
“二十几年前，有一个和你的病一样的患者也来找我看过。小丫头，我越看你，越觉得你和她有几分挂像。按照年龄的推算，如果她结婚生子的话，女儿也和你一般大小了。”老伯伯看了一眼慕容萱，淡淡地说道，“当时，我没有办法治好她；现在，我还是无能为力。”
“老伯伯，你无需叹息。生死有命，医术再好的医生也治不完天下所有的疾病。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规律。老伯伯，你口中的那个病人或许是家母。听家父说，家母生前就是患了这种病。自从生了我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没过多久，就逝世了。”慕容萱淡淡地说道。
“你倒是比老头子豁达！”老伯伯难得笑了笑，脸上的皱纹不觉挤到了一块，“其实，你的病也不是没有可能治得好。我从前听我的师父说过，江湖上很久以前流传着一本绝世医术。上面记载着治疗各式疑难杂症的方法。只要你们能找到这本医术，相信你的病也能治好。”
“但愿吧！”慕容萱在心里感叹道，“只要过得快乐，活得短点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