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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奇奥拉解开自己的白色外套,低头朝胸口看去,原本漆黑空洞的位置,被苍白的肌肤覆盖。
他试着用手指戳去,却被刀剑都刺不穿的皮肤阻挡。他从这里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体表的温度,还有体内心脏的蓬勃跳动。
鲜有表情变化的乌尔奇奥拉,表情第一次发生剧烈的变化,惊愕之色充溢着他的双眼,紧闭的嘴巴微微张开:
“这是……”
胸前有空洞的虚,第一次有了完整的身体,仿佛代表他的内心不再空虚。
“这便是你的心,既能看得见,也能摸得着。”埃里克面带笑容地诉说事实:“你今后的精彩人生,从现在起才刚刚开始。”
“原来拥有【心】,真的可以做到本来做不到的事情……”乌尔奇奥拉一边感受着从指尖源源不断传来的触感,一边感慨的说:
“灵魂不再完整的虚,哪怕吞噬再多的灵魂,也无法找回已经失去的部分,只能一路前进,永不停歇,直到战斗至死。”
“埃里克大人。”乌尔奇奥拉右腿后退,想要屈膝下跪,却被埃里克一把抓住胳膊:
“你要做什么?”
“……”
“你找到梦寐以求的答案,可不是为了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乌尔奇奥拉或许想笑,但是他的表情管理并不允许他这么做,嘴角的一丝弧度谁都觉察不到。
埃里克含笑询问:“怎么样,对人类产生感兴趣了吗?”
乌尔奇奥拉的视线瞄向正在远处玩闹的同伴们,用依然平静的声音回答道:“我对他们,也稍稍……产生了一点兴趣。”
“一点……吗。”埃里克看破不说破,用手指点着乌尔奇奥拉的胸口:“记住,拂晓海贼团永远是你的家,我们同伴之间,可是连接着无法斩断的【羁绊】。”
【乌尔奇奥拉的好感度大幅提升,羁绊等级从3(信任好友)上升到4(莫逆之交),获得3点羁绊点】
埃里克说完,朝旁边瞥了一眼,将乌尔奇奥拉独自一人留在原地,转身离开了。
乌尔奇奥拉一边触碰得来不易的【心】,一边想道:‘这个就是心吗……’
“得来不易的答案好摸吗?”一旁的拐角处,角都从阴影的方向转出来。
“角都……”乌尔奇奥拉放下右手,抓住拉头往上拉动,拉头在链牙的滑动下,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分开的白色外套逐渐合拢,将裸露在外的苍白胸膛挡在内侧。
“从没想过,你胸口的那个空洞,居然会被【心】给填满。”角都双手朝上一摊,:“这可真有意思。”
迪达拉跟在角都的旁边出来,插嘴道:“话说回来,你们两个真是一对合拍的搭档啊。”
“啊?”角都上半身不动,翠绿的眼神挤到眼角,斜睨着迪达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都喜欢在敌人的胸口上开洞啊!”迪达拉解释道:“一个喜欢在锁骨下方开洞,一个喜欢在心脏的位置挖心,你们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不会用词就别瞎用!”角都的声音里饱含中着杀意。
“是是是。”迪达拉敷衍道:“鬼鲛之前戏称你和飞段是僵尸二人组,这次我就命名你们是「胸口开洞二人组」了!”
“嗖嗖”角都右臂的缝合线处,瞬间钻出数十条黑色的触手,乌黑的触手在胡乱扭动:“迪达拉,你的心脏想成为我的备用品吗?!”
“嗨嗨~”迪达拉伸出双手表示投降,“可别把船搞坏了,埃里克老大会把我们俩打死的。”
“……”角都闻言,四处舞动的黑色触手慢慢收了回去。
◇
一个岛屿上空,无畏号正隐藏在波尔琪开启空气门的异空间内。
乌尔奇奥拉和角都二人,正准备在这里下船。
“小乌啊,想我们的时候,记得打个电话。”埃里克将电话虫、生命纸、记录指针分成两份,交给乌尔奇奥拉和角都。
“小乌?”角都憋着笑声又重复一遍。
“你喜欢小角这个昵称吗?”
“非常讨厌。”角都的声音里充满厌恶,翠绿的瞳孔显露嫌弃的眼神,似乎有东西堵在嗓子眼,不吐不快。
“真是不坦率啊。”
“并没有。”
一个月的相处,乌尔奇奥拉做事没有怨言的性格,外加一副冷酷的表情,在船上积累了不少人缘。
佩罗娜不坦率地告别:“虽然你一点也不可爱,不过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部下了,回来记得给我带贡品。”
波尔琪用手帕擦着眼泪,“讨厌~到底有什么事非要小乌走不可啊?小乌,如果有礼物的话记得给我带一份。”
她们俩的话总结来说就是三个字:带礼物。
她们两人可不敢向贪财如命的角都索要礼物。
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的无视了两个戏精,将埃里克给的物品收好:“我会经常汇报任务进度的。”
“这片大海上,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亲眼去见证,你会感受到更多的【心】。”埃里克转头对他身边的角都说:“小乌一直都是一个人生存,一些外交上的事情需要你多帮助。”
“我知道了。”角都再次确认道:“抓捕海贼得到的悬赏金,我真的可以留下一半?”
“没错。”
“你不怕我私藏一部分?”
“我相信你。”埃里克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当然不怕,你杀掉悬赏犯,系统可是有提示、携带的金钱也会增加。
系统,这下你总阻止不了我薅羊毛的行为了吧?
“哼。”一声轻哼,角都抓起装满衣物和生活用品的包袱,背在身后,朝波尔琪开启的空气门走去。
乌尔奇奥拉则转头看向埃里克身边的艾斯德斯,眼中隐藏的斗志怎么也遮掩不了,“艾斯德斯,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向你发起挑战。”
“我等着你的挑战。”脸上浮现好胜的表情,艾斯德斯信心满满的回道:“下一次,我还会赢。”
“是吗。”乌尔奇奥拉并不反驳,跟随角都,从空气门的位置一跃而下。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步入人声鼎沸的小镇当中。